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5:53  ·  所属小说:被糙汉揽腰,渣夫一家破防了

“娘,你听我的,这婚事不能着急定。我明儿就去省城,若是这回我能中举,这婚事万万不能应;要是没中,再另行考虑。”

“我说儿呀,你这回可一定要考中!家里实在耗不起,再也供不起你再耗上三年。”

孙仲安垂着头:“娘,我知道。我也寻了些挣钱的门路,往后尽量不花家里的钱。”

“真的?我儿就是有本事!”

阮桃在一旁心里冷笑,暗骂还真是寻了好门路,不要脸的狗东西。

“可你这回要去省城,家里实在拿不出多少银钱。”田婆子低声嘟囔。

“没事,银子我都备好了,不用家里出一分。”

“儿啊,你找的啥营生,能攒下这么多钱?”

去省城一趟花销可不小。

“就是帮人抄抄书罢了,我除了读书,也不了旁的活计。”

“好好好,有银子就成。赶紧吃饭,吃完你和桃儿早些回屋歇息。你们成婚都两年了,抓紧些,赶紧给娘生个大胖孙子。”

孙婆子心里始终不信儿子身子有毛病,一门心思想让俩人多同房试试。

孙仲安头也没抬,埋头匆匆扒完碗里的饭,转眼就被田婆子推着,和阮桃一同回了房。

“相公,你明去省城,还有啥要带的?我再给你收拾收拾。”

“没什么要带的,就两件换洗衣裳。纸笔物件我都准备好放在书院了,明直接和同窗结伴出发,家里不用再多准备。”

“相公,你喝杯水吧。”

阮桃早早就在屋里备好了一碗水,就怕没机会下手。

“我不渴。”

说完,孙仲安一步步朝阮桃近,那眼里冒着火星子,显然是想和她睡觉。

阮桃吓得步步后退,脑子飞快打转。

“我渴了,我喝。”阮桃连忙快步走到桌边,端起那碗水凑到唇边,假意抿了一小口,随即又端到他跟前。

“相公,你也喝两口吧。秋天气燥,你明儿就要去省城赶考,若是上了火,反倒耽误考试。”

阮桃难得温顺撒娇,满眼温和体贴。

孙仲安瞧她这般模样,又觉着话说得在理,便伸手接过了那碗。

阮桃眼睛瞪得圆圆的,心里急得直喊:快喝,快喝!

孙仲安将碗凑到嘴边,仰头几口,就把一碗水喝得净净。

“还是娘子心里惦记我。”

他目光沉沉落在阮桃身上,盯着她身前起伏的曲线,呼吸渐渐粗重。

那富家刘小姐,眼下本沾不上边。

和他一样的一个穷书生,突然穿用富裕起来。

他百般恳求,人才给他说了这发财路子,还给他介绍了人。

可那云娘,身段容貌本就比不上阮桃,他打心底里还嫌那女人脏。

只不过常年在书院被人笑话穷酸寒酸,自尊被踩得稀碎,为了银子和前程,才硬着头皮忍下,跟那女人苟合。

“来,睡觉吧。”孙仲安伸手就要去拉阮桃。

“相公,我、我去端盆水,你先洗洗。”

“好。”

孙仲安晓得她素来讲究,每每行事之前都要他擦洗净,便乖乖坐着等在床上。

只是这回阮桃打水去得格外久,他坐等坐等,浑身莫名泛起一阵困意,脑袋昏沉沉的。

使劲晃了晃头,半点用处没有,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身子一歪,直接倒在榻上昏睡过去。

周砺一直躲在孙家院子枣树下的黑影里,瞧见阮桃端着水盆进屋,便轻手轻脚摸到窗底下,贴着墙壁,仔细偷听屋里的动静。

屋内,阮桃放下水盆,见孙仲安彻底昏睡过去,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可刚一转头,就瞥见窗纸上印着一道人影。

难不成是婆婆过来听墙了?

不能啊,孙婆子从来不这种事。

她心里发慌,一把拉开屋门,就见周砺直挺挺立在门口。

阮桃又气又怕,赶紧伸手把人拽进屋里,压低声音骂道:

“你来啥?我说你这人总想害我是不是!”

“那药,他已经喝下去了?”

周砺说着,伸头往屋里瞅了一眼。

“我就怕你这边不顺利,他要是敢对你用强,我……我就帮你一把。”

阮桃盯着他:“你这么关心我啥?是不是就因为你害我挨了一顿打,心里过意不去?”

她缓了缓语气,压着脾气道:

“罢了,看在那你把我拉回来,今儿又给我药,还有之前给我那脚上用的药份上,你害我挨打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但往后你别总跟我走这么近,更别再偷偷摸到孙家来。

要是叫孙家人抓到,我可就完了。”

“行了行了你走吧。”阮桃嘟囔着就把人往门外推。

周砺一把抓着她的手腕:“桃儿,让我再看你两眼。”周砺粗喘着,眼神亮的吓人。

阮桃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男人生得太过高大身子笼下来如座小山似的,那眼神阮桃一看就知道他想啥!

“周砺,你想跟我睡觉是不?你有没有种?咱俩在孙仲安跟前睡,走。”

阮桃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里屋:“来吧。”自己手麻利的解着自己的衣裳带子。

三两下就把上衣脱了,那穿着棉布小衣在口鼓鼓囊囊的。

“周砺……”阮桃闭着眼,伸着两只小手颤颤的去抓周砺的衣裳。

周砺双拳紧紧攥在身侧,指节发白,青筋一暴起。

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念,像是要将人生生吞入腹中。

下一瞬,他猛地俯身,狠狠将阮桃扣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比那车厢里还要霸道凶狠,滚烫的大手牢牢扣在她的后腰,掌心灼热滚烫,烫得人浑身发颤。

阮桃那跟他从镇上回来,整个人都是蒙的,脑子一片空白,开始是自己报复孙安对周砺乱啃,后来是气极了泄愤,任由他亲。

但今天,她却彻底觉出了不一样。

周砺的吻,比那次更疯,也比那次深入。

被他搂在怀里,那股子踏实又霸道的劲儿,让她浑身骨头都像是酥了一样。

男人身上独有的浓重气息,她在孙仲安身上从来没闻过,那是一种野性的让人心里发慌的味道。

仿佛连魂魄都跟着轻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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