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三天的晚上。
杨过坐在醉仙楼的厢房里下棋。
对面坐着程英。
程英的棋下得不错。
但杨过的心思本不在棋上。
他的感知力一直延伸到城外。
在等一个人。
“杨大哥，你走神了。”
程英落下一子，看着他。
“你在等什么人吗？”
“你猜。”
杨过笑了笑。
程英想了想。
“是不是……李莫愁？”
杨过挑了下眉。
“你怎么知道？”
“你这几天一直在往窗外看。”
程英低下头摆弄棋子。
“而且你跟陆姐姐说过，李莫愁会来找你。”
杨过看着她。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敏感。
“你不高兴？”
程英的手顿了一下。
“我没有不高兴。”
“你有。”
杨过伸手按住了她摆弄棋子的手。
“你在吃醋。”
程英的脸红了。
“我没有。”
“你骗不了我。”
杨过握着她的手。
“放心，多一个人不会影响你的位置。”
程英抬头看他。
“杨大哥，你到底要收多少女人？”
杨过想了想。
“说了你可能不信。”
“你说。”
“越多越好。”
程英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过了好一会儿。
“你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的杨大哥，眼里只有小龙女一个人。”
“现在的你……”
“现在的我怎么了？”
“现在的你像一只老鹰。”
程英的声音很轻。
“什么都想要。什么都要抓在手里。”
杨过没有否认。
“但我抓住的东西，我不会松手。”
“你也不会。”
程英的手指动了动。
她最终没有抽回去。
就在这时，杨过的感知力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气息。
城门方向。
越来越近。
“她来了。”
杨过松开程英的手，站起来。
“你先回房间。”
程英看了他一眼，起身收起棋盘，安静地走了出去。
临出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杨过一眼。
“杨大哥。”
“嗯？”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说完她就走了。
杨过看着她的背影，微微愣了一下。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坚韧得多。
没过多久。
厢房的门被推开了。
李莫愁走了进来。
跟三天前比，她的气色好了一些。
解毒丹的效果还在。
但杨过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暗伤又有复发的迹象。
不是毒。
是她自身的问题。
长期使用赤练鞭和毒功，身体已经有了慢性损伤。
这种损伤如果不调理，确实会越来越严重。
杨过的解毒丹恰好有缓解这种症状的功效。
所以李莫愁才会信以为真。
“我来了。”
李莫愁站在门口，表情很复杂。
“进来坐。”
李莫愁走进来，在桌边坐下。
两个人面对面。
“你想好了？”
杨过问。
李莫愁咬着嘴唇。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拿捏。
但现在，她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轻人捏在了手心里。
“我答应你的条件。”
她说。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你必须保证两件事。”
“说。”
“第一，不许告诉任何人我跟了你。”
“第二——”
李莫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色。
“你不许碰我的脸。”
杨过愣了一下。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李莫愁的语气硬邦邦的。
“这是我的底线。”
杨过看着她，笑了。
“行。不碰你的脸。”
“别的地方呢？”
李莫愁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你——”
杨过站起来。
他绕过桌子，走到李莫愁面前。
李莫愁下意识想站起来。
杨过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了后颈。
李莫愁的身体绷紧了。
“你什么？”
“帮你查看一下经脉的状况。”
杨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一股温热的内力从他的手掌传入李莫愁的身体。
李莫愁想要反抗，但杨过的内力太厚了。
她的内力在杨过面前本不够看。
那股温热顺着她的经脉游走。
每经过一个位，都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李莫愁咬紧了牙关。
她不能发出声音。
绝对不能。
但杨过的内力太温柔了。
那种酥麻从后颈蔓延到肩膀，再到脊背。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放松。
“你的经脉确实有问题。”
杨过说。
“心脉附近有三个堵塞的地方。”
“我帮你疏通一下。”
“不用——”
“嘶——”
李莫愁话还没说完，杨过的内力猛地冲开了一个堵塞点。
一股又痛又舒服的感觉从心口涌上来。
李莫愁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的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
指甲嵌进了木头里。
“忍一下。还有两个。”
杨过的声音很平静。
第二个堵塞点被冲开。
李莫愁闷哼了一声，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第三个。
“啊——”
李莫愁没能忍住。
一声低呼从她口中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又软了下去。
整个人靠在了杨过的口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
杨过的手还放在她的后颈上。
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口的李莫愁。
赤练仙子此刻的模样，跟外面那个人不眨眼的魔头判若两人。
脸上泛着红。
睫毛在微微颤抖。
嘴唇半张着，呼吸又急又乱。
“感觉怎么样？”
杨过问。
李莫愁没有回答。
她在极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但她的身体还在抖。
杨过的手从她后颈移到了下巴。
他托起她的脸。
李莫愁的眼睛猛地睁开。
“你说过不碰我的脸。”
“我说的是以后。”
杨过的目光跟她对上了。
“现在还没开始算。”
李莫愁想说什么。
但杨过的嘴唇已经压了下来。
赤练仙子的反抗持续了大约三秒。
然后，她的手从推变成了抓。
抓着杨过的衣襟。
那一夜，醉仙楼的掌柜听到三楼厢房里传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他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
然后默默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该听的不该听的，都不听。
这是这一行的规矩。
天亮的时候。
杨过靠在床头，等着系统的提示音。
身边的李莫愁蜷在被子里，红衣散落在地上。
她的后背露在外面，上面有几道深深的抓痕。
不是杨过留的。
是她自己抓的。
【叮！】
【恭喜宿主成功与气运女主李莫愁亲密接触！】
【气运女主李莫愁，等级：S级。】
【首次绑定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冰魄银针（无限量）！】
【恭喜宿主获得：赤练掌法（完美级）！】
【恭喜宿主获得：修为提升——内力增加二十年！】
杨过的眼睛亮了。
S级的奖励果然丰厚。
冰魄银针无限量供应。
赤练掌法完美级。
还有二十年内力。
他现在的内力总量已经达到了七十年。
再加上龙象般若功的加成——
【叮！】
【检测到宿主内力突破临界值！】
【大宗师突破条件已满足！】
【是否立即突破？】
杨过心中大喜。
“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