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就在沈轻夏去往警务室途中之时,南岛第一医院。
邱警官做完陈雄的笔录,坐在车上准备回警务室,还没开车就看到了谢野和管予馨几人进了医院。
“阿野,你一会就能看到了,阿雄真的伤得很严重。”管予馨在电梯里说道。
谢野一路上一言不发,管予馨真的摸不准他的态度。
刚从电梯出来,乐队另外两个人就在陈雄的病房外招手了。
病房里,陈雄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满脸淤青,脑袋上的头发剃了一块,包着纱布,鼻子上还吸着氧气。
这副样子看着就很惨。
怕谢野还是不信,管予馨还将病历拿了过来,“阿野你看,这些都是医生的诊断,阿雄轻微脑震荡,肋骨断了一,浑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这些全都是沈轻夏杰作。”
医生的诊断清晰落入眼中,谢野眸底的意外更浓了一些。
也是这时,心底一种莫名的情绪才缓缓散去。
这股莫名的情绪是在他洗漱好下楼时看到沈轻夏发的消息时才有的。
一个他没接听的语音通话,一条三秒的语音。
语音他就听了一遍,心里就钻进了一抹他想不明白的难受。
见谢野一直不说话,管予馨给其他人使了一个眼色。
乐队另一个男生开口:“野哥,要不是我下楼及时,阿雄估计还要被打得更严重,那个女的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野扫了男生一眼,走到陈雄身侧,冷冷出声:“能说话不?”
“慢点说是可以的,警察刚来给阿雄做做过笔录。”另一个男生抢在陈雄前出声。
谢野点点头,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丝毫没有顾忌这是在医院病房里。
吐了一口烟,谢野说:“我问,你答,知道了吗?”
陈雄“嗯”了一声,疼痛的脑子早已费力想好了要怎么抹黑沈轻夏一番。
“为什么撬她的房门?”
“我喝多走错了房……啊~”
陈雄的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声疼痛的尖叫声。
就在刚刚,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谢野手中的烟头直接烫在了陈雄那红肿的眼皮上。
“阿野,你做什么!”管予馨上前拉谢野。
谢野一把将熄灭了的烟头丢陈雄脸上,“老子他妈要听真话。”
管予馨顿了一下,“阿野,你怎么就那么相信沈轻夏?”
谢野没回管予馨,目光阴沉地看着陈雄,“说!”
陈雄睁着一只眼睛,疼痛使他面目狰狞,更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是那臭婊子让我去的,她都随身带避孕套了,不就是等着被艹吗?”
“你他妈再说一遍。”
谢野揪着陈雄的病号服衣领,眼神狠戾到了极致。
“我说,她想被……呃~”
陈雄最后一个字没有出口,就被谢野狠狠地打了一拳在嘴角。
一拳、两拳……
反应过来的几人来拉谢野,可他却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本拉不住。
病房里一片混乱,还是医生来了才制止的。
谢野浑身裹着一层戾气离开。
管予馨直接追了出去。
“谢野。”
谢野走得极快,管予馨在电梯前才赶上他。
此刻,管予馨破碎的心极需要一个答案,“为什么你就能喜欢沈轻夏?”
她到底差哪里了?
就因为沈轻夏更漂亮吗?
她不信谢野是这么肤浅的人。
老是被揪着这个事,谢野有些烦躁,“谁特么说老子喜欢她?”
“那你为什么这么帮她?”
“你敢说你刚刚打陈雄不是因为沈轻夏?”
谢野一时被问住了。
除了当年那件事,他确实很少有这么生气过了。
很快谢野找到了一个理由,“人是老子安排住的,动她等于打老子脸。”
所以他打陈雄是为了他自己。
“叮~”
电梯门打开,谢野进了电梯。
管予馨站在医院走廊的窗户前,看着楼下那抹快速走出的冷漠背影,心里越来越难受。
曾几何时,他也曾为她这么出过头。
——
夜幕降临。
看着客户开心的过起生,周祁川终于得以歇一口气。
“靠,真特么热死了。”
周祁川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原地打开喝了。
半瓶水下肚,人才感觉有些活了过来。
周祈川正要关冰箱门,看到冰箱里的椰才想起了什么。
小仙女呢?
周祈川环顾了店里一圈,并没有看到沈轻夏的身影,只看到谢野躺在了沙发上。
“……”这位爷倒是会享受。
周祈川今天之所以忙了一天,是因为整个生宴就只有他一个人忙活。
店里本来就没几个人,彭子还被开了,管予馨那边也闹掰了,发信息给这位谢大老板人也不回他信息。
感情自个在这舒服。
真是服了,到底谁是老板啊?
周祈川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雪碧走向沙发上躺着的谢野,扯开他放在头上的衣服,“谢大老板,您这店还开不开了?”
赶在人发火前周祈川将雪碧伸了过去,又问了一句:“阿野,你看到小仙女了吗?”
谢野皱着的眉头松了松,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没看到。”
他接过雪碧单手叩开喝了起来。
没看到?
周祁川又问吧台后头的阿东,“东子,今天下午见过沈轻夏了没有?”
阿东回:“没见过。”
谢野喝完最后一口雪碧,手上一用力,瓶子立马被捏扁,接着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瓶子完美地落入了垃圾桶。
周祁川想想觉得有些不对劲,“阿野,小仙女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他担心是管予馨她们对沈轻夏做了什么。
“能出啥事儿?”谢野又躺下了。
他可清楚地记得医院里陈雄的惨样,没点本事都动不了那位小公主。
周祈川看了眼手机,确认并没有沈轻夏的信息,“可小仙女一天没见人影了。”
“人小公主又不是咱这的。”谢野又躺了回去,还是那副不在意的懒散调。
“不对劲。”周祈川摇头,“我去看看她的行李还在不在。”
说完周祁川就跑上了楼。
谢野在沙发上摸了摸,从沙发缝里掏出一台黑色手机。
晚上七点了。
“阿野,小仙女的行李还在。”周祁川边从楼上跑下来边说:“我刚刚打她电话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