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第七天,傅慎铭开始为我守寡。

我死后第七天,傅慎铭开始为我守寡。

作者:林沐昭 分类:虐心婚恋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2:39
看虐心婚恋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林沐昭写的《我死后第七天,傅慎铭开始为我守寡。》,男女主人公是林沐昭。我死后第七天,傅慎铭开始为我守寡。他砸了和白月光的订婚宴,烧了我签过字的离婚协议,把灵堂上的黑白照抱回主卧,整整一夜没有松手。所有人都说他疯了。可七天前,最盼着我死的人,也是他。车祸前一个小时,我还接...

我死后第七天,傅慎铭开始为我守寡。

他砸了和白月光的订婚宴,

烧了我签过字的离婚协议,

把灵堂上的黑白照抱回主卧,整整一夜没有松手。

所有人都说他疯了。

可七天前,最盼着我死的人,也是他。

车祸前一个小时,我还接到他的电话。

他说:

“温絮依,你最好真的死在外面。”

我那时坐在去山区学校的车上,膝盖上放着给孩子们买的画笔,耳边是山路一声接一声的风。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个:

“好。”

然后大巴侧翻,我死在深夜两点。

遗体运回江城时,他正陪李欣怡试婚纱。

我躺在冰冷的停尸间里,看着他在电话里不耐烦地皱眉。

“温絮依又想玩什么把戏?”

直到警察把死亡通知书递到他面前,他脸上的厌恶才第一次裂开。

可惜,太晚了。⁤‍

我活着的时候,他不信我,不要我,恨我入骨。

我死了,他才开始一遍一遍翻我留下的东西。

才开始在满地血淋淋的真相里,一点点看清。

原来他恨错了人。

原来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他。

很好。

我活着的时候吃尽委屈。

死了以后,总该轮到他们疼了。

我死在十二月的山路上。

大巴翻下去的时候,车里一片尖叫,玻璃碎裂的声音很脆,像有人把很多很多年都积在我骨头里的东西一把砸烂了。

我被甩出去,额头撞上窗框,眼前瞬间全红。

有人压在我身上哭,有人在喊救命,还有个年轻女老师死死抓着我手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温老师,别睡,求你别睡。”

可我还是慢慢闭上眼了。

闭眼前最后一秒,我脑子里想起来的,居然不是父母,不是事业,也不是我这短短三十年里吃过的那些苦。

我想起的是傅慎铭。

想起他今天下午打给我的那通电话。

那时候我在高速服务区,正给山区学校那群孩子挑彩笔。

山里条件差,他们连像样的美术课都没有。我前前后后筹了两个月,才凑到这趟捐赠行。⁤‍

傅慎铭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

我刚按下接听,他冷得发沉的声音就砸过来。

“温絮依,你把欣怡妈送进急救室,现在还有脸不接电话。”

我握着手机,愣了一下。

“什么急救室。”

“装什么。”他在那头像压着很大的火,“欣怡妈妈去你工作室找你,回去路上出了车祸。她昏迷前一直喊你名字,你还想说和你没关系?”

我站在服务区玻璃门前,风吹得脸发麻。

“我今天凌晨就出城了,本没见过她。”

“温絮依,你这张嘴,真让我恶心。”

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

每一次都很准,像刀子一样,往我最软的地方扎。

我沉默了几秒,轻声说。

“傅慎铭,我真没见过她。”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如果她真出什么问题,我不会放过你。”

他挂电话前,像是已经厌恶到了极点,丢下最后一句。

“你最好真的死在外面。”

那会儿我站在风里,手冻得没有知觉。

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人,有小孩抱着零食跑,有情侣挽着手去买热茶。

只有我,拿着一部渐渐冷掉的手机,像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

可我最后还是说了句。

“好。”

我说得很轻。

他应该没听见。

后来车翻了。

我死了。

我死后的第一眼,是在江城殡仪馆的停尸间。

四周冷得像冰窟,我却感觉不到冷,只能安静地看着自己躺在不锈钢台上,额头缠着纱布,脸白得像纸。

我的助理小夏趴在外面哭到崩溃。

她眼睛肿得像桃子,嘴里一直在重复一句话。

“姐怎么会死,姐怎么会死。”

警察和工作人员在和她交接手续。

“家属联系上了吗?”

“温老师父母早年去世,登记的紧急联系人是前夫。”

“已经打过去了,对方在赶来的路上。”

前夫。

傅慎铭。

我飘在冷白的灯光下,忽然觉得很荒谬。

我和傅慎铭离婚已经八个月了。

可我留下的紧急联系人,居然还是他。⁤‍

这大概是我生前最后一点没出息。

八个月前,离婚协议是他甩给我的。

他当时坐在书房里,领带扯开一点,眼睛冷得像结了冰。

“签了吧。”

“欣怡回来了,我不想让她继续误会。”

我捏着那份协议,很久都没翻开。

我问他。

“傅慎铭,你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

“对。”

他答得太快,像多看我一秒都嫌烦。

“温絮依,我娶你本来就是个错误。现在把这个错误结束,对你我都好。”

真厉害。

结婚五年,原来只配一句错误。

我那时没哭,也没闹,只是看着他,慢慢笑了一下。

“好。”

“那就结束。”

我签了字,净身出户,搬出婚房。

所有人都说我傻。

傅慎铭的公司是我陪着他一点点做起来的。最难的时候,我卖过首饰,抵过房,陪他在办公室吃过整整半年的泡面。

他高烧四十度的时候,是我背着他下楼去医院。⁤‍

他母亲看不上我,处处刁难时,是我忍了五年。

结果离婚,我什么都没要。

可我那时候是真觉得累了。

爱一个恨你的人,太累了。

我以为离婚以后,这辈子和他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没想到我死了,还是要他来认尸。

很快,停尸间的门被推开。

我看见傅慎铭进来。

他穿着黑色大衣,肩上还沾着一点细碎的白纱。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婚纱店常见的料子。

原来我死的时候,他真的在陪李欣怡试婚纱。

挺好的。

至少死前那通电话,不算冤枉他。

小夏一看见他,眼泪流得更凶,扑过去就抓他袖子。

“傅总,你快看看,真的是絮依姐,真的是她……”

傅慎铭皱着眉,把袖子抽出来。

“她又想什么。”

我静了两秒,忽然有点想笑。

死都死了,他还觉得我在演。⁤‍

警察把死亡通知书递给他。

“请问您是温絮依女士前夫傅慎铭吗?”

“是。”

“请您确认身份。温女士于昨晚两点十三分因车祸抢救无效死亡,这是相关文件。”

死亡通知书递到他手上那一刻,我看见他脸上的表情第一次空了一下。

像是没听懂。

也像是听懂了,不肯信。

他盯着那张纸,很久都没动。

警察又重复了一遍。

“请节哀。”

傅慎铭这才抬起头,看向停尸台上的我。

那目光,和他从前看我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没有厌烦,没有冷意,没有恨。

只有很浅很浅的一层茫然。

小夏哭着说。

“姐昨天晚上就没了。她本来不该去的,是学校那边临时缺人,她说孩子们等着呢,她才上的车……”

傅慎铭没说话。

他走过来,站到我尸体旁边。

我看见他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像是想碰,又没敢碰。⁤‍

好半天,他才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确定是她?”

这话问得真可笑。

我人都在这儿了。

他还是不信。

或者说,他不愿意信。

警察点头。

“已经做过身份核实,确认无误。”

停尸间安静得厉害。

只有小夏压抑的哭声,一声一声往人心里钻。

我飘在半空,安静看着傅慎铭。

我原以为他会痛快。

毕竟昨天他才咒我死在外面。

可现在,他站在我尸体前,脸却白得吓人。

白到那层冷漠都快挂不住了。

门外忽然传来高跟鞋声。

李欣怡穿着米白色大衣走进来,脸上还带着试妆后的精致。

她一进门就挽住傅慎铭的手,柔声说。

“慎铭,阿姨那边还在等你。医生说要办住院手续,你……”

话说到一半,她看见了停尸台上的我。⁤‍

脸色瞬间变了。

“絮依姐……”

这声絮依姐,差点把我恶心吐了。

我活着的时候,她就最爱这么叫我。

叫得又轻又软,眼里却永远藏着针。

五年前她出国前,最后一次来找我,是在我和傅慎铭婚礼前三天。

她站在咖啡店里,手指轻轻摸着杯沿,对我笑。

“絮依姐,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慎铭这种人,太骄傲,也太重感情。你替他挡过最难的那几年,他肯定会对你负责。”

“有时候负责,也是一种爱。”

我当时听着,浑身都凉。

因为她在提醒我。

傅慎铭娶我,不过是负责。

后来事实证明,她说得没错。

李欣怡看着我尸体,眼圈一下红了,声音也发颤。

“怎么会这样……”

小夏听见她的声音,猛地抬头,眼里都是恨。

“你还有脸来。”

李欣怡一愣,眼泪掉得更快。

“我只是担心絮依姐……”⁤‍

“她用不着你担心!”小夏几乎是吼出来的,“如果不是你们,她本不会死!”

停尸间里所有人都静了一下。

傅慎铭皱眉,终于开口。

“够了。”

小夏红着眼瞪着他。

“傅总,您昨天是不是给姐打过电话。”

他没说话。

小夏像得到了答案,眼泪一下涌出来。

“她上车前眼睛都是红的。我们问她怎么了,她还说没事。她就是接了你电话以后,状态才不对的。”

“您凭什么啊。”

“她都和您离婚了,您凭什么还要这么她。”

我站在旁边,看着小夏哭得肩膀发抖,忽然有点难受。

活着的时候,替我委屈的人太少了。

我爸妈走得早,亲戚冷淡,我从小就学会了自己咽。

嫁给傅慎铭以后,更是如此。

没人听我解释,没人替我说话。

连傅慎铭都认定,我是个心机深、手段狠、为了上位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女人。

现在我死了,倒终于有人替我喊了一句委屈。

可已经没用了。

傅慎铭脸色很难看,像要说什么,最后却只吐出两个字。⁤‍

“出去。”

小夏死死咬着唇。

“该出去的人是你们。”

李欣怡眼泪掉得更凶,拉了拉傅慎铭袖子。

“慎铭,我们先走吧。这里不方便……”

傅慎铭却没动。

他看着我,眼神沉得厉害。

忽然,他开口问警察。

“她出事前,最后联系的人是谁。”

警察低头翻记录。

“昨天下午五点四十二分,和您通话八分十七秒。”

我看见傅慎铭的手,猛地握紧了。

李欣怡脸色也白了一瞬。

警察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温女士手机已经送去做数据备份。等整理完,您作为家属可以来取遗物。”

傅慎铭抬起眼。

“手机里有录音吗。”

“目前不确定。”

我忽然笑了。

有。⁤‍

不仅有。

我手机里,还有他这五年来,所有能把他自己活活疯的证据。

而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我死后的第二天,傅慎铭来殡仪馆办手续。

外面下着雨,天阴得像块脏抹布。

我飘在他身后,看着他签字,看着他联系火化时间,看着他在“家属关系”那一栏停了很久,最后还是写下两个字。

前夫。

挺讽刺的。

我活着时,他恨不得跟我划清所有关系。

我死了,给我收尸的人,还是他。

李欣怡一直陪在旁边,眼圈红着,妆却一点都没花。

她轻声问。

“慎铭,要不要通知絮依姐那边的亲戚。”

傅慎铭头也没抬。

“她没什么亲人。”

我静了一下。

是啊。

我没什么亲人。

所以这些年,哪怕被他误会,被他厌弃,被他母亲当着面摔过茶杯,我也没地方可去。⁤‍

我曾经也想过,把委屈说给别人听。

可说给谁呢。

说给那些一年联系不上两回的亲戚,还是说给早就各有家庭的朋友。

最后都只能自己咽下去。

我活得像一口不吭的哑巴。

现在死了,反倒安静了。

工作人员过来问骨灰盒样式。

傅慎铭看着册子,一页页翻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工作人员介绍。

“这一款是黑檀木的,这一款带金边……”

“白色。”

傅慎铭忽然开口。

工作人员愣了下。

“什么?”

“给她选白色。”

我也愣了一下。

因为我确实喜欢白色。

以前婚房装修,我想选米白窗帘,傅慎铭嫌太素,最后还是换成了深灰。

后来我买睡衣、买花瓶、买餐具,总偏爱白色。

他从来没注意过。⁤‍

现在倒记得。

李欣怡站在旁边,轻轻咬了下唇。

“慎铭,白色会不会太……”

“她喜欢。”

这三个字落下来,我有一瞬失神。

原来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只是以前不在意罢了。

办完手续,他去警局领我遗物。

我的包,手机,身份证,还有一只沾了血的银镯子。

那镯子是傅慎铭创业最难那年送我的。

十块钱夜市摊买的,做工很粗糙,戴久了边缘都磨亮了。

他那时握着我手腕,笑得眼睛发亮。

“等以后有钱了,我给你买真的。”

后来他真有钱了。

给李欣怡买钻石项链,买高定礼服,买城西那套她喜欢的江景房。

至于我那只银镯子,我戴了五年,摘下来的时候,手腕上留了一圈很浅的痕。

傅慎铭把镯子拿起来,看了很久。

警察把备份好的手机递给他。

“密码解开了,里面东西都在。出于流程需要,您最好检查一下。”

傅慎铭点头。⁤‍

他拿着我的手机,回了车里。

车门一关上,世界一下安静下来。

李欣怡坐在副驾,轻声说。

“慎铭,阿姨那边还在住院,晚点我去陪她。你要不要先回公司。”

“嗯。”

傅慎铭应得很淡,眼睛却一直落在我手机上。

他点开通话记录。

第一条,就是他自己。

昨天,下午五点四十二分。

通话八分十七秒。

紧接着,是小夏的未接来电,和山区那边校长发来的位置共享。

再往前翻,是我和几个捐赠机构的沟通,和孩子们的画作照片。

手机里没有他想的那些脏东西。

没有和别的男人暧昧的聊天,没有转移财产的记录,也没有任何他嘴里那些“心机”“算计”。

只有满满当当的工作,和一堆琐碎得近乎乏味的生活痕迹。

李欣怡看他一直不动,试探着说。

“絮依姐生前一直很忙吧。”

傅慎铭没接话。

他点开备忘录。

第一条标题叫。⁤‍

“慎铭忌口。”

我看到这里,自己都愣住了。

点开以后,里面一条条全是我记下来的东西。

“胃不好,早上空腹不能喝咖啡。”

“喝酒后第二天头会疼,床头备蜂蜜水。”

“海鲜过敏,碰虾会起疹子。”

“加班时记得让陈姨把灯留一盏,他怕黑。”

我站在车里,看着那些自己写下的字,忽然觉得很陌生。

原来我以前,真的爱得这么认真。

认真到他早就不在乎了,我还在一笔笔替他记着。

傅慎铭手指停在屏幕上,很久没动。

李欣怡脸色也变了。

她像是有些不舒服,偏头看向窗外。

“慎铭,絮依姐已经走了,你也别太……”

她话没说完,傅慎铭又点开下一条备忘录。

标题叫。

“离婚后要做的事。”

内容很短。

“第一,把婚房里那盆绿萝带走,我养了四年,舍不得。”

“第二,把二楼画室钥匙还给陈姨,别让她为难。”⁤‍

“第三,离开前把慎铭过敏药补齐,放在他床头第二个抽屉。”

“第四,不再回头。”

最后一条后面,跟了一个很小很小的笑脸。

我盯着那行字,口突然很闷。

因为这份备忘录,是我搬出婚房那天凌晨写的。

那天我一个人收东西,收着收着就坐在地上发呆。

五年婚姻,我能带走的东西居然少得可怜。

衣服、证件、几本书、一盆快养死的绿萝。

而傅慎铭那时候在楼下陪李欣怡吃晚饭。

陈姨上来叫我,说傅先生让你快一点,欣怡小姐不习惯看见你在这儿。

我那时候安静了很久,最后只点头。

“好。”

所以我给自己列了个清单。

省得走的时候狼狈。

也省得最后还要为了他掉眼泪。

傅慎铭盯着那句“不再回头”,脸色一点点发白。

他退出备忘录,去翻相册。

相册里大多数是工作照,学生作品,活动现场,还有一些生活碎片。

路边的花,窗台的猫,早上做失败的煎蛋,深夜亮着灯的办公桌。

还有几张,是他。⁤‍

准确地说,是偷拍的他。

一张在办公室,他趴在桌上睡着,眉头皱着,手边是一杯冷掉的咖啡。

一张在家里阳台,他抱着我养的猫,脸色臭得很,猫却趴得很舒服。

还有一张,是他母亲五十五岁生那天。

我站在厨房门口偷拍的。

他在客厅被一群亲戚围着敬酒,表情很淡,目光却往厨房看。

那是我第一次给他母亲做长寿面。

老太太吃了一口,当着满桌亲戚的面说。

“温絮依,面太咸了。不会做就别装贤惠。”

所有人都尴尬,我手足无措站在那儿,只有傅慎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记了很久。

因为我以为,他至少有一点心疼我。

后来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

相册翻到最后,出现一个单独分组。

名字只有一个字。

“证。”

傅慎铭皱眉,点进去。

里面只有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一份捐赠名单。

第二张,是一张医院缴费单。⁤‍

第三张,是一段偷拍视频的截图,画面模糊,却能看出来,是个女人扶着一个老太太过马路。

傅慎铭盯着那三张图,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什么?”

我也看着,心口慢慢发沉。

这三张图,我太熟了。

它们本来是我准备拿去离婚后李欣怡和她母亲的证据。

五个月前,李欣怡母亲在工作室门口闹事,摔下台阶后昏迷。

所有人都说是我推的。

傅慎铭也是从那一天开始,彻底恨上我。

他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冷着脸把我从工作室带走,回家后第一句话就是。

“温絮依,你怎么能恶毒成这样?”

我说不是我。

他不信。

“欣怡妈妈还在急救室,你还要狡辩!”

后来我查了很久,才查到一点零碎的证据。

李欣怡母亲在出事前,拿过我捐赠的钱去堵窟窿。

我发现后,约她来工作室谈。

结果人还没进门,就在外面摔了。

偷拍视频里,扶着她过马路的人,就是李欣怡。

可我还没来得及把这些整理完,就已经和傅慎铭离婚了。⁤‍

再后来,我忙着搬走,忙着工作,忙着离开江城。

这些证据一直躺在我手机里,没来得及用。

我原本想着,等这次山区回来,再慢慢收拾她们。

可惜,我没回来。

傅慎铭翻到这三张图时,李欣怡明显慌了。

她声音有点发紧。

“絮依姐手机里怎么会有这些?”

傅慎铭转头看她。

“你认识?”

李欣怡脸色白了一瞬,立刻摇头。

“我只是看着像我妈住院那次的单子……”

“嗯。”

傅慎铭收回视线,没再说什么。

可我太熟他了。

他越平静,心里越在翻。

他现在大概已经开始疑了。

疑五个月前那场事故,疑我到底有没有推人,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了我。

很好。

可这还远远不够。

他还没看见最重要的东西。⁤‍

当天晚上,他回到家,推开主卧门,看见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那盒已经过期的过敏药时,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想起来了。

离婚那天,我真的替他把药补齐了。

我什么都没拿走。

只把自己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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