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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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帶着万贯家财嫁穷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回到青溪镇,已是深秋。
田里的稻子都收了,只剩下一茬茬金黄的稻茬。山上的枫叶红得像火,风一吹,哗啦啦地往下落,铺了满地。
江眠站在自家小院门口,望着那棵枣树,忽然有些恍惚。
才走了不到两个月,却像过了很久。
“二,快进屋吧,外头凉!”青杏抱着一床厚被褥,从屋里跑出来,“您这身子骨,可不能再着凉了!”
江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了。
对,她不是一个人了。
回府城那会儿,她还没发觉。等忙完丧事,才觉得不对劲——该来的没来,还总是犯困、恶心。
请了大夫来看,大夫捋着胡子说:“恭喜夫人,是喜脉。”
喜脉。
她有了。
裴归舟当时正在旁边,听了这话,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眠娘,你听见了吗?咱们有孩子了!”
江眠也笑了。
是啊,有孩子了。
她江眠,要当娘了。
“青杏,”她忽然问,“你说,这孩子像谁?”
青杏想了想,认真地说:“肯定像裴先生,裴先生长得好看。”
“那要是像我呢?”
“像您也好看呀!”青杏笑嘻嘻的,“二您不知道,您笑起来可好看了,比那些京城里的夫人太太们都好看。”
江眠失笑。
这丫头,嘴越来越甜了。
夜里,裴归舟从私塾回来,手里拎着一包东西。
“眠娘,给你带的。”
江眠打开一看,是桂花糕。
还是热的,香气扑鼻。
“你从哪儿买的?”
“镇上那家老铺子。”裴归舟坐下来,看着她,“听说你爱吃,就买了。”
江眠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满口生香。
“好吃。”
裴归舟看着她吃,眼里满是笑意。
“眠娘,我想过了。”
“想什么?”
“孩子。”裴归舟说,“若是男孩,就叫裴辞舟。辞别的辞,舟船的舟。”
江眠一怔。
“辞舟?为什么?”
“因为……”裴归舟顿了顿,“因为他来了,我就不走了。”
江眠愣住了。
不走了?
他不是一直都不走吗?
裴归舟看着她,缓缓解释。
“前些子,端王来信了。说我爹的案子已经彻底查清,朝廷要追封他,还要给我授官。”
江眠心里一紧。
“你……你答应了?”
裴归舟摇摇头。
“没有。”
江眠松了口气。
“那你……”
“我回信拒绝了。”裴归舟说,“我跟端王说,我志不在官场,只想在乡下教书,过自己的子。”
江眠看着他,眼眶发热。
“阿舟……”
“眠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裴归舟打断她,“可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不去当官,不是因为怕,也不是因为懒,是因为我不想。”
他握住她的手。
“我想跟你在一起,看着咱们的孩子长大,教他读书认字,带他上山捉鸟、下河摸鱼。我想过这样的子。”
江眠的眼泪掉下来。
“好。”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那咱们就这么过。一辈子。”
裴归舟点点头。
“嗯,一辈子。”
子就这么过下去。
平淡,却温暖。
每天清晨,江眠醒来,裴归舟已经去私塾了。桌上留着早饭,还有一张字条,上头写着几行字——有时候是叮嘱她多穿衣裳,有时候是告诉她晚上想吃什么,有时候只是一句“等我回来”。
她吃了早饭,去银楼转转。生意依旧好,那些夫人太太们听说她怀了身子,都抢着来定做首饰,说是要沾沾喜气。
中午,裴归舟会回来吃饭。有时带着一两个学生——都是家里没人做饭的,跟着先生回来蹭饭。江眠也不嫌弃,多做几个菜,看着那些孩子吃得满嘴流油,心里也高兴。
下午,她去私塾里教那些女孩子认字、做针线。裴归舟在旁边教男孩们读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傍晚,一起回家。吃过晚饭,在院子里坐着说话,看月亮,数星星。
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转眼,到了年关。
这一年,青溪镇的雪下得特别大。鹅毛似的雪花飘飘洒洒,一夜之间,就把整个镇子变成了银白色的世界。
江眠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起路来笨笨的,像个企鹅。
裴归舟不许她出门,她就在屋里待着,做些针线活。给未出世的孩子做小衣裳、小鞋子、小帽子,一件件,都做得精细。
青杏在旁边帮忙,一边做一边念叨。
“二,您说这孩子什么时候出来呀?这都腊月了,再不出来,就要过年了。”
江眠摸摸肚子,笑了。
“他想出来的时候,自然就出来了。”
腊月二十三,小年。
裴归舟早早从私塾回来,说要给她包饺子。
江眠坐在炕上,看着他笨手笨脚地和面、擀皮、包馅,忍不住笑。
“阿舟,你这是包饺子还是包包子?怎么这么大个?”
裴归舟看着自己包出来的“饺子”,也有些不好意思。
“头一回,将就着吃吧。”
江眠笑着,也下了炕,洗手和他一起包。
两人包着饺子,说着话,外头的雪下得正紧。
忽然,江眠的肚子一紧。
她停下动作,皱起眉。
“怎么了?”裴归舟紧张地看着她。
江眠深吸一口气,等那阵痛过去,才说:“阿舟,去叫产婆。”
裴归舟脸色一变,腾地站起来,冲出门去。
“青杏!快烧水!”
那一夜,雪下得很大。
那一夜,江眠痛得死去活来。
她咬着牙,一声一声地喊,手抓着床单,指甲都抓断了。
裴归舟守在门外,听着她的喊声,急得团团转。他想冲进去,被青杏推出来。
“裴先生,您别进去添乱!产婆说了,女人生孩子,男人不能看!”
他只好在门外等着,一颗心悬在嗓子眼。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忽然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
响亮得很,像打雷一样。
裴归舟愣住了。
然后,门开了。
产婆抱着一个襁褓,笑盈盈地走出来。
“恭喜裴先生,是个小子!母子平安!”
裴归舟接过孩子,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眶发热。
他的儿子。
他和眠娘的儿子。
他抱着孩子,走进屋里。
江眠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可眼里却满是笑意。
“阿舟,给我看看。”
裴归舟把孩子放在她身边。
江眠看着那个小小的、软软的生命,眼泪掉下来。
“阿舟,咱们的儿子。”
裴归舟点点头,握住她的手。
“眠娘,辛苦你了。”
江眠摇摇头。
“不辛苦。”
她看着那个孩子,轻声说:“辞舟,辞舟,你终于来了。”
裴归舟笑了。
“嗯,他来了。”
外头的雪还在下,可屋里却暖融融的。
一家三口,挤在一起,看着窗外的大雪。
新的一年,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