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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老公给女军医挑姜丝后,他知错了

作者:周末喽喵

字数:12382字

2026-03-05 11:45:30 完结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小说推荐小说——《军官老公给女军医挑姜丝后,他知错了》!本书以陆砚泽江一萱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周末喽喵”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2382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军官老公给女军医挑姜丝后,他知错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只剩下我冰冷的声音在回荡。

陆砚泽脸上的怒气和戾气瞬间冻结,然后寸寸碎裂,被一种近乎空白的震惊取代。他猛地向前一步,声音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那点微弱的火光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灰烬的余温。我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我们离婚。”

“不……慕雪,你听我说!”他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慌乱地摆手,酒意似乎瞬间醒了大半,眼神里充满了恐慌,“我刚才……我刚才说的是气话!我不该吼你,我!我道歉!”

他试图靠近,语气急促地解释:“我跟江一萱真的没什么,那些照片都是误会!我发誓,我会跟她划清界限,彻底说清楚!以后除了工作必要,我绝不会再单独见她!慕雪,你别生气,更别说离婚这种气话……”

“气话?”我打断他,觉得有些可笑,“陆砚泽,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赌气,说气话吗?”

我指了指地上那些刺眼的照片:“同进同出是气话?深夜陪她去看‘急诊’是气话?还是让她进你宿舍,碰你的贴身衣物是气话?你一次次承诺,又一次次越界,现在告诉我这是气话?陆砚泽,我的信任和耐心,不是给你这样消磨的。”

“不是的,慕雪,你相信我最后一次……”他伸手想抓住我的胳膊,眼里带着哀求。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

“不必了。”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机会我给过了,不止一次。是你自己选择了不顾我的感受,去维护你那所谓的‘恩情’和‘妹妹’。现在,我选择结束。”

我转身往卧室走,不再看他惨白的脸。

“慕雪!”他在身后急切地喊。

我没有回头,只是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说:“明天我会把离婚申请书写好。陆砚泽,好聚好散吧。”

说完,我径直走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也将他所有未出口的解释和哀求,彻底隔绝在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终于允许疲惫和钝痛漫上心头。但奇怪的是,没有眼泪,只有一片荒芜的清醒。这段婚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需要我反复敲打、严防死守的战场?

门外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离开了。然后,我听到压抑的、极其轻微的叹气声,和走向客房的脚步声。

这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家里已经空无一人。餐桌上放着一张便签,是他凌厉熟悉的字迹:

「慕雪:队里有紧急任务,我必须先归队。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昨天是我错了,我说了混账话,我道歉。但我真的不想离婚,也绝不会同意离婚。等我回来。」

我看着那几行字,扯了扯嘴角,随手将便签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紧急任务?是借口,还是又一次为了江一萱?

不重要了。

我转身回到卧室,开始冷静地收拾自己的东西。衣服、书籍、一些重要的文件和私人物品。这个家,曾经充满了我对婚姻和未来的憧憬,现在每一处都显得讽刺。我动作很快,两个行李箱就装好了必需品。

我没有丝毫犹豫,拉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家”,直接回了父母那里。

6.

回到父母家,妈妈看到我拖着行李,脸色憔悴,吓了一跳,连忙把我拉进屋。

“小雪,这是怎么了?和砚泽吵架了?”妈妈担忧地问。

我还没开口,爸爸从书房出来,看到我这副样子,眉头立刻皱紧了:“怎么回事?”

在父母面前,我终于卸下了一些强撑的坚强,简单但清晰地说了事情经过。

爸爸的脸色随着我的叙述越来越沉,听到最后“离婚”两个字时,他猛地一掌拍在茶几上,震得杯子哐当作响:“混账东西!他陆砚泽就是这么对待我女儿的?当初他是怎么跟我保证的?这才几年,就敢搞这些乌烟瘴气的事情?还跟个什么女军医纠缠不清?他眼里还有没有纪律,有没有你这个妻子!”

爸爸是军人,脾气火爆,最看重品行和责任。

“老程,你先别激动。”妈妈按住爸爸,心疼地搂住我,“小雪,受委屈了。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真要离婚?”

我点点头,语气坚定:“妈,爸,我想好了。这不是一时冲动。原则问题,我无法妥协。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何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越界了。”

爸爸气得在客厅里踱步:“离!必须离!亏我之前还那么看重他!没想到他是这种品行不端的人,他就不配穿那身军装!我非得……”

“爸。”我出声打断他,看着父亲因为愤怒而发红的脸,“这是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来处理。您别手。”

“你自己处理?你怎么处理?那小子要是赖着不肯离呢?”爸爸瞪着我。

“他赖不掉。”我从包里拿出已经草拟好的离婚申请书,“军婚受保护,破坏军婚的性质更严重。如果他不同意协议离婚,我会采取我的方式。”

爸爸看着我冷静决绝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坐回沙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你自己决定。但记住,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需要爸爸出面的时候,不许硬扛。”

“谢谢爸。”

接下来几天,陆砚泽往家里打了很多电话,我一概没有接。

他甚至还来过我父母家楼下,被爸爸冷着脸挡了回去。

见他始终拖着,不肯在离婚申请上签字,甚至还想用拖延战术,我彻底失去了耐心。

一周后,我直接去了陆砚泽所在部队的政治部,找到了他的直属领导,一位姓赵的政委。

我将离婚申请书,连同那些照片的复印件,一起放在了赵政委的办公桌上。

“赵政委,您好。我是陆砚泽的妻子,程慕雪。我今天是来正式反映情况,并提交离婚申请的。”我的声音平稳清晰,

“陆砚泽在婚姻存续期间,与部队军医江一萱同志交往过密,多次发生超越普通战友和同志关系的越界行为,对我造成严重的精神伤害,且屡教不改,严重破坏了夫妻感情和家庭稳定。相关证据附后。鉴于其行为涉嫌破坏军婚,在多次沟通无效后,我申请组织介入,依据规定处理,并批准我的离婚请求。”

赵政委看着照片和措辞严谨的申请书,脸色变得十分严肃。他仔细看了很久,然后沉重地点点头:“程慕雪同志,你反映的情况我知道了。这件事非常严重,我们一定会严肃调查,尽快给你一个答复。”

“谢谢政委。”

很快,陆砚泽被叫到了政委办公室。我作为当事人,也被要求在隔壁房间等候,必要时对质。

透过虚掩的门缝,我能看到里面的情形。陆砚泽进去时,还带着些疑惑,但当他看到政委桌上那些熟悉的照片时,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政委,这些照片……不是您想的那样!”他急切地解释,声音带着慌,“我和江一萱医生真的只是老乡,我感激她家以前的帮助,所以走得近了些,但我发誓,我们之间绝对是清白的!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慕雪,对不起这身军装的事情!”

赵政委敲了敲桌子,语气严厉:“清白?陆砚泽同志!你看看这些照片!同进同出,举止亲密!还有,你爱人反映,你们曾单独在宿舍,她还接触你的私人衣物?你是一个已婚的营级部,最基本的避嫌和纪律性到哪里去了?‘瓜田李下’的道理你不懂吗?你的行为已经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我……我错了,政委!是我思想麻痹,界限不清,我接受批评,我愿意向慕雪深刻检讨,以后绝对改正!但离婚……政委,我不能离婚,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改!”陆砚泽的声音充满了懊悔和恳求。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江一萱闯了进来,她显然是听到了风声,脸色涨红,情绪激动。

“政委!这事跟砚泽哥没关系!”她大声说道,目光扫过桌上的照片,又看向脸色难看的陆砚泽,最后竟然直直朝我所在的隔壁方向瞪了一眼,仿佛知道我在那里。

“是我!是我喜欢砚泽哥!我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他了!我问心无愧!”她挺直脊背,语速飞快,“程慕雪她凭什么?她不就是仗着自己家世好,父亲是老首长,就把砚泽哥绑在身边吗?她本不懂砚泽哥的压力和辛苦!只有我,一直在他身边支持他!我们才是真心……”

“江一萱!你闭嘴!”陆砚泽猛地转头,厉声呵斥,额头上青筋都暴了出来,他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恐慌,“谁让你进来的!在这里胡说什么!滚出去!”

“砚泽哥!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明明也对我不一样……”江一萱哭着喊道。

“够了!”赵政委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江一萱同志!请你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这里不是你撒泼胡闹的地方!警卫!”

这场荒唐的闹剧,最终以江一萱被强行带离办公室结束。但她的那番“表白”和指控,无疑是在熊熊烈火上又浇了一桶油。

陆砚泽面如死灰,颓然地低下头,他知道,一切再也无法挽回。

最终,在组织的严肃批评和调解无效后,基于我的坚决态度和确凿的证据(尤其是江一萱那番自爆的言论),陆砚泽被迫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我们的婚姻,以这样一种难堪而决绝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7.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快得有些超乎我的预料。

或许是因为影响太坏,组织上也希望尽快处理。

拿到离婚证那天,是个阴天。我把它放进包里最里层的夹袋,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但心头那块空落落的地方,暂时还填不上什么。

陆砚泽被降职处分了。营长职务被撤,调到了团部担任一个闲职参谋,级别也降了。这件事在部队里传得沸沸扬扬,成了反面典型。他曾经光明的前途,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我知道这个消息时,正在报社加班赶一篇稿子。同事小心翼翼地把听来的消息告诉我,观察着我的神色。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敲打键盘。我们已经离婚了,他的荣辱,理论上已与我无关。但心底某个角落,还是不免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心疼,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叹息。早知今,何必当初。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可能出现的地方。报社楼下,我父母家小区外,甚至是我常去的咖啡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穿着笔挺的军装自信昂扬,总是穿着便服,身影显得有些落寞和憔悴。

“慕雪,我们谈谈好吗?”他拦住我,眼神里带着血丝和哀求,“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处分我认,降职我也认,这都是我应得的。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哪怕只是像朋友一样说说话……”

“陆砚泽,”我打断他,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离婚证已经领了,一切都结束了。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我没有打扰,我只是……我只是想弥补,想道歉。”他急切地说,“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说什么,但我真的已经跟江一萱彻底说清楚了,我向上级保证过,也严厉警告过她。慕雪,你再相信我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你的保证,我已经听过太多次了。”我摇了摇头,觉得有些疲惫,“而且,你现在做这些,是真心悔过,还是只是因为失去了,所以觉得不甘心?陆砚泽,我们都现实一点吧。破镜难圆,覆水难收。你好好过你的子,我也要开始我的新生活了。再见。”

我绕过他,径直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我知道,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追妻火葬场”。但我的心,已经在那一次次失望和最后的决裂中,烧成了一片冷硬的灰烬。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更何况,这其中又有几分是深情,几分是不甘和损失厌恶,我已然不想去分辨。

我的生活逐渐回到了正轨。将更多精力投入工作,我策划的专题报道获得了不错的反响。闲暇时,报了个花班,也开始重新联系以前因为婚姻而疏远的朋友。子充实而平静,虽然偶尔在夜深人静时,还是会感到一丝孤独,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主。

直到那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是部队政治部一位事的电话,客气地请我如果有时间,再去一趟,关于江一萱的事情,还有一些情况需要向我核实和通报。

8.

再次走进部队政治部,心情与上次截然不同。上次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这次则更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接待我的还是赵政委,他神色比上次更加严肃,旁边还坐着一位纪检的同志。

“程慕雪同志,请坐。今天请你来,主要是两件事。”赵政委开门见山,“第一,是关于对你造成困扰的江一萱同志的处理情况,需要向你通报。第二,是陆砚泽同志……嗯,现在应该叫陆参谋了,他提交了一份详细的书面检查和情况说明,其中涉及部分需要向你核实的内容。”

我点点头:“政委您请说。”

“经过组织调查,江一萱同志在明知陆砚泽同志已婚的情况下,多次以‘老乡’、‘妹妹’名义进行超越正常工作范围的接触,行为不当,且在领导办公室公然发表不当言论,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军队纪律和道德规范。”赵政委语气沉肃,“经研究决定,给予江一萱同志记大过处分,并调离原单位,前往西南边疆某基层医疗单位工作,即启程。”

调去边疆?这个处理结果,比我预想的要重。看来她那天的“真情告白”,彻底断送了自己在本部的发展。

“组织上的处理,我没有任何意见。”我平静地回答。这是她咎由自取。

“嗯。”赵政委点点头,递过来几张纸,“这是陆砚泽同志提交的检查副本中,与你相关的部分。他详细回顾并承认了从‘姜丝事件’开始的所有越界行为,深刻剖析了自身思想源,包括模糊界限、恃恩纵容、对婚姻责任感认识不足等问题。他特别强调,你多次提醒和警告过他,是他一意孤行,辜负了你的信任和感情。其中提到的一些具体事件和时间点,你看看是否属实。”

我接过,快速浏览了一遍。文字很沉重,忏悔的意味很浓,将我们婚姻中那些我曾在意、他曾不以为然的细节,都一一罗列并承认了错误。甚至包括他内心曾因为出身差距而隐约的自卑,以及这种自卑如何被江一萱的崇拜和依赖所抚慰,从而让他放任了那种暧昧的亲近感。

看罢,我将文件递回:“基本属实。”

“好。”赵政委和纪检同志交换了一个眼神,“程慕雪同志,感谢你的配合。这件事组织上一定会吸取教训,加强部的生活作风教育。也祝愿你以后生活顺利。”

“谢谢政委。”

离开政治部,刚走到楼下,竟然又碰到了陆砚泽。他似乎是专门等在这里,看到我,立刻走了过来。这次,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慕雪……处理结果,你知道了吧?”他低声问。

“嗯,政委通报了。”

“我……我不是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处分、降职、调离,都是我应得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知道错了,错在哪里,为什么错。那份检查,每一个字都是我的真心话。”

我看着他,曾经意气风发的青年军官,如今眉宇间笼罩着散不去的郁色和悔恨。

“你的检查,我看了。”我缓缓开口,“陆砚泽,如果你能早点有这份清醒和坦诚,我们或许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但可惜,没有如果。你的悔过,我收到了,但也仅此而已。它改变不了过去,也扭转不了结局。”

他眼神黯淡下去,哑声道:“我明白……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去想,如果重来一次……”

“人生没有重来。”我再次打断他,“我们都该往前看了。听说江一萱被调去边疆了,你也算……彻底了断了一桩麻烦。以后,各自安好吧。”

说完,我微微颔首,准备离开。

“慕雪!”他在身后叫住我,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一件事……那些照片,我后来知道,是有人故意偷拍,并且挑选了最容易引人误会的角度。我承认我和她走得近是事实,但有些场景,并非照片呈现的那样。我……我不想你一直误会我们真的有什么实质性的……出轨行为。虽然,我的过错并不比那个轻。”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真相到底如何,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你当时的态度和选择,让我无法再信任你,也无法再继续这段婚姻。这就够了。”

这一次,我没有再停留,走向了等在路边的车。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拐角。

都结束了。我想。无论是他的追悔,还是她的下场,都只是这段错误关系的余响。而我的生活,正在翻开新的篇章。

9.

时光荏苒,转眼距离那场婚变已过去大半年。

我的生活彻底步入新的轨道。凭借几个扎实深入的专题报道,我在报社的工作得到了认可,升了职,负责一个重要的版面。

每天忙碌而充实,与同事愉快,也结识了一些新的朋友。

父母最初虽然担忧,但看到我状态越来越好,也渐渐放下心来,只是偶尔还是会叹息。

关于陆砚泽和江一萱的消息,断断续续还会传来一些,像水面的涟漪,偶尔荡到我这里,但已激不起太多波澜。

听说江一萱被调到边疆后,一开始还试图写信、打电话回原单位“诉苦”和“申辩”,言辞间依然不认为自己有错,甚至隐隐将责任推给我,说是我“小题大做”、“仗势欺人”,毁了陆砚泽的前程,也毁了她。

这些言论被原单位领导严厉批评,并记录在案。

后来,她似乎仍不安分,在新的单位又因与当地一位已婚部交往过密而引发,虽然未查实有实质问题,但影响极坏。

结合她之前的处分,上级最终决定,让她提前退役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和花班的同学喝茶。

同学偶然提起,说她有个远房亲戚在那边,听说了这事。

我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继续摆弄手里的花枝。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她始终没有明白“界限”和“分寸”的重要性,总是将自己置于暧昧的境地,最终自食其果,也是意料之中。

至于陆砚泽,他仍在团部担任参谋。据说工作还算认真,但那股曾经的锐气和精气神似乎消磨了不少,变得沉默了许多。

有老战友偶尔见到他,说他偶尔会打听我的近况,知道我现在过得不错,便会沉默地点点头,不再多问。

他也曾试图通过我的老朋友,委婉地表达过想再见一面、吃顿饭的意思,都被我明确而礼貌地拒绝了。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我对他,已无恨,也无爱,更像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他的悔恨、他的改变,是他自己的人生功课,与我再无瓜葛。

我没有义务成为他救赎之路上的见证者或安慰剂。

周末,我独自去看了一场很早以前就想看,但一直没时间看的画展。

站在一幅色彩大胆、充满生命力的抽象画前,我静静地看了很久。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还没结婚的时候,我也曾梦想过当个自由的撰稿人,到处走走看看。

婚姻曾让我不自觉地将生活重心偏移,如今,我又找回了那种掌控自己节奏的感觉。

走出美术馆,傍晚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我深吸了一口带着桂花香气的空气,感觉内心一片宁静平和。

是的,我或许失去了曾经以为会持续一生的婚姻,但我也剥离了一段消耗彼此、充满猜疑和失望的关系。

我找回了自己的事业重心,重新拥有了支配时间的自由,并且更加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能容忍什么。

陆砚泽是否还在煎熬,江一萱又在何处挣扎,都已如远去的风,不再能扰乱我的心湖。

我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脚步轻快。

未来还很长,而我将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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