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都市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我靠摸鱼成了万界首富》?作者“用户10424073”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楚暮云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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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二十分。
楚暮云走出厂区,手机信号格跳了出来。
屏幕上弹出三条未读短信和两个未接来电。
短信都是陈砚发的,时间在六点四十分到七点十分之间:
“在哪?”
“看到回电。”
“已通知苏璃,她说你没事。明天来我办公室。”
未接来电一个是陈砚,一个是陌生号码(大概是苏璃)。
楚暮云给陈砚回了条简短消息:“安全,明天见。”
然后他关掉屏幕,走向最近的地铁站。
回程的地铁车厢几乎空着——这个时间从老工业区往市区走的人很少。只有几个穿着工装、看起来像刚下班的工人,靠在座位上打盹。
楚暮云找了个角落坐下,闭上眼睛。
精神力消耗不大,但身体因为长时间处于重力异常环境,有些疲惫。他能感觉到时间沙漏正在缓慢吸收刚才收集的纯净能量,恢复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点。
【时间倍率:1.15→1.16(微幅提升)】
系统给出了确认。
每一次高强度的时间活动,似乎都能让沙漏产生适应性进化。
这是个好消息。
但楚暮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苏璃的态度。
她显然看出了他在收集时间能量,但没有深究,只是警告他“下次提前报备”。
这意味着,守秘人内部对“野生时间纵者”有一定容忍度,前提是不破坏他们的计划,不引起大规模混乱。
这给了他作空间。
但同时,他也暴露了。
陈砚知道,苏璃知道,磐石安全科技那边也可能留下记录。
模糊之戒还有六天多的有效期。
在那之前,他需要找到一个更稳妥的隐藏手段,或者……强大到不需要隐藏。
地铁到站。
楚暮云走出车厢时,注意到站台广告屏上的内容变了。
不再是化妆品或汽车广告,而是一则公益宣传片:
“面对极端天气,保持冷静,听从指挥。”
画面里,几个演员在模拟的“狂风暴雨”中井然有序地疏散,旁白用沉稳的语调讲解应急知识。
很官方,但也很及时。
恐慌在蔓延,官方在维稳。
两种力量在角力。
楚暮云走出地铁站,回到出租屋所在的街区。
这里的气氛,和下午离开时又不一样了。
便利店门口排起了队——不是结账的队伍,而是等着取货。店员正从仓库里搬出一箱箱瓶装水和泡面,顾客们沉默地接过,扫码付款,离开。
隔壁药店,门口贴了张手写告示:“酒精、口罩、常用感冒药限购每人两份。”
烧烤摊还在,但客人只有寥寥几个,而且都在低声交谈,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天空。
恐慌已经从“情绪”沉淀为“行为”,开始改变常生活的基本结构。
楚暮云回到出租屋。
开门时,隔壁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那个经常在晚上打游戏的年轻邻居探出头,脸色有些苍白。
“楚哥,”他声音压得很低,“你……今天下午出去了吗?”
楚暮云停下动作:“嗯,去公司了。”
“你看到……那个了吗?”邻居指了指窗外,“天变红,然后又变铁锈色……”
“看到了新闻。”楚暮云含糊道。
“不是新闻!”邻居有些激动,但立刻意识到声音太大,又压低,“我朋友在老工业区那边上班,他说下午那边……有军队封锁,还有奇怪的闪光。他说可能是……”
“可能是气象实验吧。”楚暮云打断他,“别想太多。”
邻居愣了下,然后点点头,但眼神里的恐惧没散:“也是,也可能是实验……楚哥,你说,会不会真像网上说的,世界要变了?”
楚暮云看着他头顶——蓝色光粒像瀑布一样往下落,焦虑浓度高得惊人。
“不知道。”楚暮云实话实说,“但恐慌解决不了问题。囤点必需品,保持手机有电,少去人少的地方。就这样。”
他说完,开门进屋,关上门。
门外,邻居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也关上了门。
楚暮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路灯已经亮起,车流比平时少。
远处,一栋高楼的LED广告屏上,滚动播放着天气预报:“今夜到明天白天,晴转多云,东南风2-3级,气温18-25℃……”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但楚暮云知道,在那些看不见的角落,规则正在松动。
他打开电脑,登录了那个“磐石安全科技”的市场分析报告。
下午在厂区的见闻,让他对这份报告有了新的理解。
他删掉了原本保守的评估,重新写:
“据实地观察(授权渠道),时间稳定贴片在低阶重叠事件中表现出稳定效果,能有效抵消15-20%的重力异常,过滤轻度污染能量。但能耗问题突出,单台设备持续运转时间不足十小时,难以应对长时间或连续重叠事件。”
“建议:1.开发低能耗版本,延长续航;2.增加模块化设计,允许多台设备联网扩大覆盖范围;3.针对中高阶实体,需研发更强效的‘时间武器’(参考T系列实验型号)。”
他写得很直接,甚至提到了“T系列实验型号”——这是下午听苏璃说的。
如果陈砚或磐石那边问起,他可以解释为“据公开资料推测”。
但他知道,真正懂行的人,能看出这份报告的价值。
写完报告,已经晚上九点半。
楚暮云泡了碗面,一边吃,一边打开手机浏览信息。
社交媒体上,“异常天气”相关话题的热度还在上升,但出现了更多“辟谣”账号,发一些看起来很专业的科普文章,解释“光学折射”“大气污染”“磁暴影响”等等。
评论区分成两派,争吵激烈。
有人贴出模糊的照片和视频,声称看到了“怪物”。
有人回击说那是P图,是精神紧张产生的幻觉。
真相被淹没在信息的海洋里,只有少数人能看到海面下的暗流。
楚暮云关掉手机。
他走到床边,躺下。
但没有立刻睡觉,而是进入了“基础发呆”状态——这是最安全的恢复方式,既能增长技艺经验,又能缓慢恢复精神力。
意识逐渐放空。
但这一次,当他进入那种半梦半醒的感知状态时,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现实世界的景象。
而是一条……“河”。
金色的,由无数光点组成的河,在黑暗中无声流淌。
河流的源头,来自四面八方——那些从他周围建筑、街道、甚至空气中逸散出的蓝色光粒,在升到某个高度后,被某种力量牵引,汇入这条金色的河。
河流的流向,是向上的。
不,不是向上,是流向某个“更高”的维度。
楚暮云的意识顺着河流“看”过去。
在河流的尽头,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模糊的轮廓。
像一座宫殿,又像一个法庭。
轮廓周围,悬浮着无数沙漏,每个沙漏都在倾倒,金色的沙流入宫殿深处。
时间法庭。
楚暮云的意识只“看”了一瞬间,就感到一阵剧烈的刺痛——像被强光灼伤了眼睛。
他猛地睁开眼睛,回到现实。
额头渗出冷汗。
心脏跳得很快。
刚才那是……时间缝隙嗅觉的延伸?
19%的激活度,让他能模糊感知到时空涟漪。但刚才的景象,已经超出了“感知”的范围,更像是……短暂的“窥视”。
窥视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之一——
所有逸散的时间能量,最终都流向了时间法庭。
它们在收割。
而像他这样的人,在从收割的管道里“偷水”。
楚暮云坐起身,看向左手腕。
沙漏印记,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晕——不是平时那种内敛的光,而是像在呼应什么。
印记表面的纹路,似乎……更复杂了一点。
他集中精神,将意识沉入印记。
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了。
印记内部,有一个微缩的沙漏,沙漏两端玻璃腔里,金色的沙在缓慢流动。沙漏下方,连接着一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管道”,管道延伸向虚空深处。
而管道周围,缠绕着另一条更细的、暗银色的线——来自模糊之戒的屏蔽能量。
那条金色的管道,应该就是时间法庭的“收割通道”。
每个生命体出生时,时间法庭就在其时间沙漏上连接了这条管道,持续抽取逸散的时间能量。
而楚暮云的沙漏,因为某种原因(可能是重生,也可能是系统激活),管道出现了“裂缝”。
裂缝让他能截留一部分本该流走的时间。
但也让他的沙漏,更容易被法庭检测到。
模糊之戒的作用,就是暂时修补那条裂缝,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常”的漏水管。
楚暮云深吸一口气。
他明白了。
收集时之晶,不仅仅是在获取力量。
更是在……切断法庭的管道,抢夺本该属于他们的资源。
这是一场隐秘的战争。
而他,已经在战场上。
他躺回床上,不再尝试窥视。
现在知道得太多,没有意义。
他需要的是实际的力量,能保护自己、能继续“偷水”的力量。
第二天早晨,楚暮云醒来时,感觉精神恢复得很好。
时间沙漏在夜间持续吸收着昨天收集的能量,精神力恢复到九成以上,连身体都感觉轻盈了一些。
他看了眼系统:
【时之晶:146.24】
【时间倍率:1.16】
【基础发呆 Lv.1 (163/200)】
【精神力:92%】
还不错。
他起身洗漱,换上衣服。
今天他要去公司——不是因为热爱工作,而是因为陈砚说“明天来我办公室”。
另外,他也需要观察“弹性工作制”实施第一天,公司会是什么状态。
上午八点五十分,他走进公司大楼。
大厅里很冷清,只有零星几个人在等电梯。
走到十五楼,办公室的门半开着。
楚暮云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
林薇薇,和……一个陌生男人。
不是公司的人。
那男人大约三十岁出头,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坐在楚暮云的工位上,正在翻看桌上的文件。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很普通的长相,但眼睛很锐利,像能看透人心。
林薇薇站在旁边,脸色有些紧张,看到楚暮云进来,像是松了口气。
“楚哥,”她说,“这位……先生,说要找你。”
男人站起身,伸出手:“你好,我叫陆沉。异常现象管理局,调查科。”
异常管理局。
官方的人。
楚暮云和他握手:“楚暮云。有什么事吗?”
陆沉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黑色的皮套,打开,里面是徽章和照片,还有一行小字:“国家异常现象管理总局,二级调查员。”
“例行调查。”陆沉语气平淡,“关于昨天下午老工业区的事件,我们了解到,贵公司员工楚暮云曾出现在附近区域。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楚暮云看了林薇薇一眼。
她立刻说:“我去给陈主管汇报一下。”说完快步走向陈砚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
陆沉重新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别紧张,只是简单问几句话。”
楚暮云坐下。
陆沉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滑动。
“据我们的监控记录,”他开口,“昨天下午五点三十五分,你在地铁‘工业园站’下车。而那个时间,老工业区附近已经发布了‘危险气体泄漏’的疏散警告。你为什么去那里?”
“我不知道有警告。”楚暮云回答,“我有个朋友在那边租房,约了去拿东西。”
“朋友的名字?”
“王明。”楚暮云报了个假名——王是常见姓,明是常见名,查起来麻烦,但又不至于太假。
“联系方式?”
“他不用手机,租房里也没固定电话。我们约好的时间。”
陆沉在平板上记录着,表情没什么变化。
“那你到了之后,看到什么异常了吗?”
“没有。”楚暮云说,“我走到半路,就听到警笛声,看到有人往外跑。我也跟着跑了,没敢进去。”
“具体看到了什么警车?消防?还是救护?”
“都有,乱糟糟的,没看清。”
陆沉盯着楚暮云的眼睛,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笑:“很标准的回答。”
楚暮云没说话。
“不过,”陆沉话锋一转,“我们有另外的监控记录,显示你在下午六点四十分,从厂区的一个围墙缺口出来。那个时间,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你是怎么进去的?”
问题更尖锐了。
楚暮云面不改色:“我从另一个方向绕过去的,想看看朋友是不是还在里面。但看到那么多警戒线,就出来了。”
“那个方向也有监控。”
“可能我没注意。”楚暮云说,“当时很紧张。”
陆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放下平板,身体前倾,声音压低:“楚先生,我不是来抓你的。相反,我们管理局对于‘特殊人才’,一直持开放态度。如果你有某些……能力,或者看到了某些不该看的东西,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可以提供保护,甚至。”
他在试探。
楚暮云摇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昨天只是凑巧路过。”
“凑巧路过,”陆沉重复这个词,语气里有一丝玩味,“然后凑巧在重叠发生前进入厂区,凑巧在测试开始后停留在安全距离内,凑巧在测试结束后安然离开。”
他每说一个“凑巧”,语气就更重一分。
“而且,”他继续说,“据我们检测,你身上有微弱但明确的‘时间残留’——不是普通人的那种逸散,而是……收集过的痕迹。”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仪器,像温度计,但表盘是纯黑的,只有一银针。
银针此刻正微微偏向楚暮云的方向。
“这是我们内部的‘时间活动检测仪’,精度不高,但能分辨出主动收集和被动逸散。”陆沉说,“楚先生,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楚暮云看着那个仪器。
模糊之戒的屏蔽,对高精度检测无效?
不,不对。
如果完全无效,陆沉早就直接动手了,不会在这里试探。
应该是戒指的屏蔽起了部分作用,让仪器检测到异常,但无法精确定位或定性。
所以陆沉在诈他。
楚暮云维持着平静的表情:“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仪器。如果我有问题,你可以逮捕我。”
陆沉盯着他,看了很久。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鸣声。
终于,陆沉收回仪器,笑了笑:“放松,我说了,我不是来抓你的。”
他站起身。
“不过,楚先生,我给你一个忠告。”他说,“这个世界正在变化,有些规则不再适用。如果你真的有什么特殊之处,最好……学会站队。独行者,在风暴里活不长。”
他说完,收起平板,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回头:“对了,陈砚是你上司吧?”
“是。”
“告诉他,管理局注意到他了。”陆沉笑了笑,“守秘人的小动作,我们知道。只是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
他推门离开。
脚步声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楚暮云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
陆沉的话,信息量很大。
管理局知道守秘人的存在,也知道陈砚的身份。但他们选择暂时观望,而不是直接冲突。
这说明,官方和民间组织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平衡。
而他,已经被官方注意到了。
虽然只是“怀疑”,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发芽。
模糊之戒还有六天。
在那之前,他需要找到更稳妥的隐藏方式,或者……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强到不需要隐藏。
林薇薇从陈砚办公室出来,脸色苍白。
“楚哥,”她小声说,“陈主管让你进去。”
楚暮云点头,起身。
走进陈砚办公室时,陈砚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脸色不太好。
“坐。”他说。
楚暮云坐下。
陈砚也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沉默了几秒。
“陆沉找你谈了?”他问。
“谈了。”
“他说了什么?”
“问我昨天为什么去老工业区,我说去朋友那里。”楚暮云简单复述,“他说我身上有时间残留,怀疑我收集时间能量。我否认了。”
陈砚点点头,表情缓和了一些:“你处理得很好。陆沉那个人……是管理局里比较难缠的一个,喜欢虚张声势。如果他真有确凿证据,不会跟你废话,直接带走了。”
“他提到了你。”楚暮云说,“说管理局注意到守秘人了。”
陈砚苦笑:“迟早的事。我们和管理局之间,一直有摩擦。他们想全面接管所有异常事件,但我们认为那会引发更大的恐慌,而且……他们的手段太粗暴。”
他顿了顿:“但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世界在变,我们需要保存力量,应对更大的威胁。”
“时间法庭?”楚暮云问。
陈砚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多。”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很厚的、封面没有任何字的书。
“苏晚让我把这个给你。”他把书放在桌上,“《时间契约基础与风险》。不是原本,是复印本,看完销毁。”
楚暮云看着那本书。
很旧,纸张泛黄,但装订得很整齐。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他问。
“因为你需要。”陈砚说,“你已经在收集时间能量,迟早会接触到契约。与其让你自己摸索、踩坑,不如先教你基础知识。”
楚暮云拿起书。
很轻。
但里面承载的知识,可能重如千钧。
“谢谢。”他说。
“不用谢我。”陈砚摆摆手,“这是苏晚的决定。她说……你的沙漏很特殊,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有潜力。她愿意。”
“?”
“对。”陈砚点头,“在时间法庭的阴影下,我们需要更多的‘变数’。而你,看起来像个不错的变数。”
他说得很直接。
楚暮云明白了。
守秘人在拉拢他,或者说,在培养他。
因为他的能力,因为他已经踏入这个世界,因为……他可能是对抗时间法庭的潜在力量。
“我需要做什么?”他问。
“现在什么都不用做。”陈砚说,“看书,学习,变强。在合适的时机,苏晚会找你。”
楚暮云点头。
“另外,”陈砚补充,“从今天起,你可以不用每天来公司了。弹性工作制,你可以在家办公——或者去任何你觉得安全的地方。”
“工资照发?”
“照发。”陈砚笑了笑,“但你得把报告写好。那是你的‘掩护’。”
很现实的安排。
公司成了他的掩护,而他要做的,是在这掩护下快速成长。
“我明白了。”楚暮云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陈砚说,“对了,小心陆沉。他虽然现在不会动你,但肯定会派人盯着。别做太显眼的事。”
楚暮云点头,拿起书,离开办公室。
外面,林薇薇已经回到工位,正在处理文件。
看到楚暮云出来,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些担忧。
“楚哥,”她小声问,“没事吧?”
“没事。”楚暮云说,“就是例行问话。”
他没多说,回到自己工位,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主要是那本《时间契约基础与风险》,用几张废纸包起来,放进帆布包。
然后,他离开了公司。
走出大楼时,阳光很好。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匆匆走过。
一切都还维持着秩序的表象。
但楚暮云知道,在那表象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官方、民间组织、像他这样的“变数”,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准备。
他抬起手,看了眼戒指。
剩余时间:150小时。
六天多一点。
时间不多。
他需要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