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都市脑洞小说,那么《洪荒:我,石猴,在紫霄宫当霸王》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门前赛洛斯”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齐兲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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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女娲道友!此情齐兲必还,将来定当奉还两件灵宝!”
此言一出,周遭顿时投来一片鄙夷之色。
齐兲却浑不在意。
既已行过争夺之事,又何惧颜面有损?
颜面岂能当作灵宝来用?
何况这些人得了宝物,自然说得轻巧。
方才在道祖面前恳求的模样,又何尝从容?
更关键的是,洪荒中上乘灵宝大多被道祖收于分宝崖,流落外界者寥寥无几。
不是尚未孕育完全,便是他人伴生之宝,再不然便是踪迹缥缈。
此时若不接下,往后欲求一件佳品,便只能强夺他人所有了!
他虽不惧争夺,但有白得之宝,岂不更妙?
至于因果……若还不清,后夺来别的还给女娲便是。
一旁鲲鹏目光闪动,似有踌躇之色。
可终究抵不过先天灵宝的 ,低声道:
“多谢女娲道友。”
“不必客套。
喏,这两件予你们。”
女娲轻轻摆手,递来一枚看似寻常的珠子和一方流转土黄道韵的古朴大印。
珠子似有上品先天灵宝之韵,大印则分明是极品先天灵宝的威压。
旁侧的伏羲眼皮微跳,欲言又止,终究化作无声一叹。
师妹既想随性而为,便由她罢。
她欢喜便好。
女娲赐下的宝物光华尚未散去,周遭空气里还浮动着灵机波动的余韵。
鲲鹏的目光在两件器物间游移不定:那方宝印气象威严,自是极好的灵宝;可一旁那枚珠子却隐隐牵动着他血脉深处的某种渴望,令他几乎要伸手探取。
就在他指尖微颤的刹那,齐兲已抢先一步,将那颗温润的珠子拢入掌心。”方才因我之故,令道友错失了前缘,”
齐兲转向鲲鹏,语气里带着不容推却的意味,“这方宝印便归鲲鹏兄所有罢。”
话音未落,他已将那珠子纳入元神识海,随即向女娲再度郑重施礼。
鲲鹏心底掠过一丝模糊的怅惘,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从指缝间溜走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得接过那方沉甸甸的宝印。
印玺入手瞬间,温润厚重的灵力如水般涌入经脉——竟是麒麟印!昔年麒麟一族镇守天地的至宝,内蕴着远古族群的功德光华,可称半件功德圣器!狂喜霎时淹没了先前那点疑虑,他朝女娲深深俯身:“道友厚赐,鲲鹏铭记。
往后若有所需,定当竭力以报。”
他生性孤高,却最重恩义因果。
女娲只淡然摇头,未多言语。
一旁的伏羲微微颔首,心想这鲲鹏倒是个知趣的。
鲲鹏又朝齐兲拱手致意,感念对方将上品宝印相让之情。
他却不知,齐兲袖中的那枚珠子,乃是祖龙陨落前精元所凝的龙珠,内藏龙族功德本源,更封存着一缕精纯无比的祖龙真元——对于即将三花聚顶、亟待法力灌注的齐兲而言,这无异于天降甘霖。
方才触及珠子的刹那,元神深处传来的悸动促使他做出了选择。
此刻感应着龙珠内磅礴却温顺的力量,他对女娲的感激又深了几分。
恰在此时,两道尖刻的嗓音一前一后响起:
“为件灵物便这般不顾颜面,实令人耻于同列!”
“正是,耻于同列!”
齐兲与鲲鹏同时沉下脸色,目光如电射向声音来处——元始与准提正立于不远处,面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们新得灵宝,又自恃将来圣位在望,竟欲一雪前耻。
齐兲眼底寒光一闪,却忽似想起什么,眸光骤亮。
元始见他神色有异,急将幡祭出护在身前,不料齐兲本未看他一眼,身形已化作流光直扑分宝崖!但见他施展法天象地神通,身形暴涨,双臂环抱住整座巍峨崖壁,在众人惊愕注视中竟将其生生拔起!
“此物归我了!”
朗笑声中,那巨大的分宝崖急剧缩小,最终化为一只三足小鼎,鼎身流转着晦涩玄奥的道韵——又一件极品先天灵宝,且绝非寻常之物!
齐兲袖袍一卷便将小鼎收起,元神稍一感应,心头不禁剧震:竟是乾坤鼎!传闻中由造化青莲莲蓬所化的造化之器,虽非法则至宝,却有夺天地造化之功,其玄妙之处犹在某些至宝之上。
此鼎蕴藏几分造化玄机,能逆转后天之物为本源先天,将寻常法宝炼化为先天灵宝。
齐兲心中那点不平顿时消散。
纵然未得那分宝崖上的诸般灵宝又如何?有此乾坤鼎在手,已是天大机缘。
自然,此鼎至多能炼出上品先天灵宝。
但他已十分知足。
法宝贵精不贵多。
身怀那可臻至宝之境的金箍棒,又有祖龙珠相伴,加上这尊乾坤鼎,斩却三尸的法宝已然齐备。
先前他欲多夺灵宝,原是另有打算。
如今有了乾坤鼎,一切足矣!
其余大能眼见分宝崖所化的小鼎落入齐兲掌中,无不顿足懊悔。
疏忽了!
众人只顾盯着崖上陈列的灵宝,竟都忽略了这座石崖本身!
能承载如许多先天灵宝,此崖岂是凡物?
无尽虚渺深处,鸿钧道祖骤然睁开双眼,面皮微不可察地一动。
他亦未料到竟有人连他的底藏都一并卷走。
他明言有缘者乃是崖上灵宝,这乾坤鼎本另有用处。
然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他亦不便收回。
终究,此变数扰不动天地大势。
且随缘法去吧。
鸿钧袖袍轻拂,紫霄宫瞬息隐去,他再度阖目,静待合道之机。
那厢,紫霄宫内众仙只觉眼前景象一晃,宫宇无踪,众人已置身于混沌之中。
混沌之气翻涌袭来,诸人急忙运转道韵法则相抗,若久留此地,难免被混沌同化。
“散去吧。”
鸿钧道祖的声音在每人耳畔响起。
众仙心神一凛,齐齐向虚空行礼:
“谢过师尊!”
“拜谢老师!”
礼毕起身,彼此相望间,气氛骤然变得微妙。
未得鸿蒙紫气者目光闪烁,暗暗在齐兲等八位得紫气者身上流转。
三清见状立时聚在一处。
伏羲一步上前,将女娲护在身后。
接引与准提,红云同镇元子,亦双双靠拢并肩。
……
感受着周遭聚焦而来的视线,齐兲只觉眼皮微跳,周身汗毛倒竖。
危机迫近!这是欺他孤身无援么?
当真以为他寻不着帮手?
齐兲面色沉静,元神却疾速向伏羲女娲、红云镇元子传音:
“眼下形势于我等大为不利。
三清掌有先天至宝,他人若夺紫气,必先择我等下手。
何不暂且联手?诸位意下如何?”
伏羲女娲、红云镇元子皆神色古怪地瞥了齐兲一眼。
便是有劫,首当其冲的也该是他这独身之人罢?
他们好歹各有同伴。
因而两方俱传音回:
“可。”
“可。”
齐兲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看来皆是明眼之人。
他确然势单,若起争斗必最先遭殃。
然觊觎者众,纵将他拆骨分髓亦不够分,余下之人又岂能幸免?
此时唯有协力同闯,先返洪荒再论其他。
至于往后,便各凭本事了。
况且也非人人皆欲争夺紫气,明哲保身者仍占多数。
纵有异心者亦非铁板一块,各怀盘算罢了。
眼下这般同仇敌忾,不过仗着人多势众,欲趁乱牟利。
只要撑过此关,往后险阻自会少去许多。
“既如此,稍后听我号令。
我喊时,诸位尽展法天象地,祭出灵宝,随我向前突围。”
他略作停顿,复又传音叮嘱:
“然切记莫要真个死斗,虚张声势即可,雷声大雨点小方为上策。”
……
伏羲等四人闻言皆是一怔,不解其意。
见他们面有迟疑,齐兲心知仍是信不过自己。
这也难怪,换作是他亦会如此。
“诸位宽心,我岂会拿自身性命儿戏。
依计而行,我保我等皆可安然归返洪荒。”
众人脱险后分开,齐兲思虑红云安危与自身成圣之路,随后返回花果山。
伏羲等人彼此交换眼神,终是应下:“便依你所言。”
齐兲心头巨石落地,低喝道:“诸位凝神,待我号令!”
他目光如电,扫过四周——三清静立一侧,神色难辨;接引与准提却紧靠一处,眼中尽是惶然,似在寻觅脱身之隙。
骤然间,齐兲声震混沌:“准提、接引!交出鸿蒙紫气,可留性命!”
话音未落,法相擎天而立,金箍棒化作巍峨山岳轰然压落!
“斩!”
混沌之气翻涌如沸,罡风嘶啸如刃。
伏羲四人虽怔,却未迟疑,当即显化法身,各祭灵宝,随齐兲直扑二圣!
“诛!”
“镇!”
“破!”
声迭起,接引与准提愕然僵立,三清亦面露惊疑。
四下大能皆瞠目——内讧忽起?此人已有鸿蒙紫气,为何再夺?
二圣不及深思,只觉气机如网缚身,急催十二品功德金莲护体,接引宝幢悬照金光,法力倾注如。
莲影幢光交织成幕,将二人牢牢笼住。
非是他们过于谨慎——五大罗联手,一人后期,一人中期却具后期之威,余者亦非庸手。
若敢托大,今必道陨魂消!
周遭众修见攻势凶险,纷纷退避,唯恐遭了余波。
齐兲暗喜,传音疾递:“勿真交锋,随我直越二人,径返洪荒!”
“善!”
四人心领神会,暗叹此计虽简,却恰合乱局。
众目睽睽下,五人竟对严阵以待的二圣视若无睹,如五道星河奔涌而过,意滔天却直指远空!下一瞬,法相尽收,流光没入混沌深处,踪迹顿失。
混沌中一片死寂。
逃了?
太清最先醒转,扯了元始、通天便走。
待余者回神,三清早已杳然。
“中计!”
众修面沉如铁,目光如刀刺向尚在莲中惊魂未定的接引准提。
太一振袖,混沌钟鸣响彻虚空!
接引寒毛倒竖,卷起金莲宝幢,拉准提疾遁亡命。
“追!”
机如涌起,众修怒叱追去。
遥远处,准提凄厉长嚎撕裂混沌:“齐兲——吾与你不共戴天!”
余音荡散,唯死寂蔓延。
齐兲一行冲破重围,直归洪荒。
直至脚踏实地,方舒气息。
此番联手,彼此皆称心意。
略作寒暄,便各辞而去。
望红云与镇元子背影渐远,齐兲眸光微凝。
“望你能避过死劫……他若成圣,或可并肩。
只是吾需抢先七圣之位,否则机缘迢遥,何可期?”
低语散入风中,他身化惊虹,直奔花果山而去。
洪荒浩瀚,纵是大罗金仙,跋涉亦是漫漫长途。
时光对洪荒生灵而言早已失去刻度。
百年如弹指一瞬。
“终于……回来了。”
花果山的轮廓在天际浮现,齐兲心中涌起一片温热的涟漪,像远游者望见故乡的炊烟。
虽然那故乡里并无等他的人。
他正要催动云头落下,元神深处却毫无征兆地一颤。
意如冰针掠过灵台。
“埋伏?”
齐兲眼神骤冷,掌中金光流转,那随他征战四方的铁棒已悄然横握。
机在眼底凝结,山风却依旧寂寂。
良久,并无异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