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阅读都市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综武:天榜曝光,我的背景太吓人》?本书以赵萧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门前赛洛斯”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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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平白赠玉?他们何曾相识?他迟疑地抬手揉了揉额角,接或不接皆觉不妥。
僵持片刻,他只得转头望向花月奴等人:“月奴姐,你们可认得这位姑娘?”
花月奴与身侧几位女子皆轻轻摇头。
早在三位陌生女子现身时她们便已留意,尤其那白衣女子修为深不可测,本欲提醒少主莫要轻易招惹,可瞧见对方凝望赵萧时那恍若宿命般的神情,心下反倒安然。
几人暗叹,又是一个被少主牵动心绪的女子。
那目光她们再熟悉不过——自己何尝不是如此?这位少主啊,生来便是女儿家的劫数。
“少主,既然这位姑娘赠玉,收下便是。
否则,咱们怕是难轻易离开呢。”
花月奴语调轻快,带着几分戏谑。
“这……”
赵萧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岂会听不出话中调侃。
“你这人好不识趣!我家姑娘她……”
见赵萧迟迟不接,黄衫侍女忍不住开口斥责,话未说完却被白衣女子轻声截断。
“小莲,不得无礼。”
“……是。”
名唤小莲的侍女抿唇退后,神色犹带不甘。
“你叫赵萧,对吗?玉佩收好,后我必会再来寻你。”
白衣女子未容赵萧再言,径直将玉佩放入他掌心,随即携两名侍女转身离去。
赵萧愣在原地。
且慢——他还未答应收下呢!
怎就这般走了?
莫非生得貌美便可如此随心所欲?当真叫人无可奈何。
若九州那些形单影只的武者知晓他此刻所想,只怕皆要愤然扼腕:这分明是天赐的缘分,竟还这般不知惜福,实在令人气结。
赵萧终是将玉佩纳入怀中。
冥冥之中有种直觉,他与那白衣女子之间,似有斩不断的牵连。
“月奴姐,你们当真不识那位白衣女子?”
收好玉佩,赵萧再度询问。
依他从前世武侠轶闻中所得的记忆,竟也猜不出对方身份。
毕竟此方九州乃是诸界交汇之所,与书册所载难免有所出入。
莫说其他,单是那至强榜上的几位陆地,他所知亦甚寥寥,倒显得自己这穿越者见识浅薄了。
“我们亦未曾见过。”
花月奴摇头,“那般风华气度,竟不逊于两位宫主。
看来江湖之水,远比所见更为幽深。
许多隐世势力,如今皆渐露行迹了。”
“萍姑姐如何断定她出自隐世一脉?”
赵萧好奇。
铁萍姑轻轻睨他一眼:“少主,江湖中稍有名望的明面宗派,移花宫皆有记载。
这女子我们全然不识,且年纪轻轻修为已至大宗师之境——九州之内,能有这般底蕴的势力屈指可数。
不是隐世传承,又会是何来路?”
“咳……言之有理。
罢了,且先赶路吧,否则入夜便只得露宿荒野了。”
赵萧扬鞭策马,车驾平稳驶向远方,渐次隐入道路尽头。
赵萧一行离去多时后。
白衣女子与两名侍女再度现身于道旁。
“姑娘,您为何……”
“小莲,你想问的,待回去再说不迟。”
“可是——”
小莲话未说完,一道清冷倨傲的嗓音自三人身后响起。
“不若此刻便说与本座听听?”
“何人?!”
三位白衣女子闻声回首,不知何时身后已悄然立着两道身影。
那二人气度雍容华贵,眸光清冷如霜,周身萦绕的威压深若渊海,令为首的白衣女子心头骤然一紧。
“二位可是移花宫的邀月与怜星宫主?”
“正是。”
其中一人淡淡应道,声线如冰玉相击,“阁下何人?赠予辰儿的那枚玉佩,又作何解释?”
“辰儿?”
白衣女子与同伴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到惊愕。”那赵萧竟是移花宫之人?可移花宫素来只收女子,此事若传扬出去,只怕要震动整个江湖。”
她们不由重新打量邀月。
江湖皆知这位大宫主厌弃男子如避蛇蝎,此刻那声“辰儿”
却透着说不出的亲昵。
忽而想起天道金榜上那句“唯对一人展露温柔”
的批语——莫非那特殊之人,便是赵萧?
一念及此,竟觉恍然。
若见过那少年明月般的容颜与出尘气质,世间又有几人能不为所动?
“闲言不必多问。”
邀月眸光微凝,“报上名号与来历。”
“天心教。”
白衣女子轻拂衣袖,“宫主可曾听闻?”
“天心教?!”
向来从容的邀月与怜星竟同露惊色。
这名字她们只在残缺古籍中见过零星记载,皆是千年之前的旧事。
若非九州几大秘地偶现其踪,加之天心剑传说再度流传,此教早已被视作缥缈传闻。
谁料今竟得见真章。
“传闻此教早已分崩离析,湮灭于岁月长河……”
“ 的不过是叛徒之流。”
白衣女子微微昂首,“天心教始终存续,只是转入暗处。
我乃当代圣女宫主,苏君梦。”
邀月压下心中波澜,沉声道:“苏宫主此番现世,莫非是为追寻天心剑?”
“不错。”
苏君梦颔首,“十数年前,教中长老便隐约感应到天心剑气息,奈何缥缈难寻。
直至天道金榜现世,剑意波动愈发明晰,我循迹而来,不料……”
她顿了顿,唇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苦笑。
“剑未寻得,反倒……”
话未尽,意已明。
邀月与怜星皆默然。
她们自然听懂这未尽之言——天心剑踪迹全无,自己却先陷落于那少年无形织就的网中。
可转念思及那孩子的模样,她们又何尝不是如此?
【辰儿,你这般惹人牵念,倒真像种下的劫。】
尚未踏出移花宫地界,便已令这般绝色人物心神摇曳。
苏君梦不仅姿容绝世,背后更站着传承千年的隐秘教派,其中深浅,谁能窥尽?
“另有一事。”
苏君梦忽又开口,“我在赵萧身上感应到一缕熟悉的气息,可惜转瞬即逝,难以确证。”
“你是说……?”
邀月眸光陡然转深。
“尚不可断言,需再作查验。”
“姐姐,这绝无可能。”
怜星急声道,“辰儿这些年从未远离我们左右,若真得了天心剑,岂能毫无觉察?”
邀月默然点头。
“二位宫主, 如何终须实证。
今尚有要事,先行别过。”
苏君梦微微欠身,她需即刻返 中请教长老,探寻进一步确认剑息之法。
白衣飘然远去,林间只余清风。
邀月与怜星望向少年离去的方向。
“姐姐,我们快些跟上去。”
怜星语带忧急,“辰儿孤身在外,终究叫人放心不下。”
两道身影倏忽化作轻烟,消散于苍翠山径之间。
山风过处,唯余叶落簌簌。
暮色四合时分,侍女兰儿提着灯笼在前引路,赵萧驾车驶入镇中一处院落。
此地虽属移花宫辖境之末梢,却是连通宫门与外界的重要门户,宫中的势力在此自然设有落脚之处。
这处庭院不大,却收拾得清幽雅致,赵萧一行人便在此暂歇。
入夜后,许是白的 犹令众人心有余悸,花月奴与几位姑娘竟不约而同都聚到了赵萧房中,说是要一同守夜。
赵萧一时怔住,继而感到几分无措。
虽说他早已习惯被人侍奉起居,但这么多人同处一室的情形,却是从未想过,难免觉得局促。
更何况他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定力尚浅,这般情境更需避嫌才是。
谁料今夜她们却都执意留下,毫无离去之意。
这教他一个磊落男儿如何招架得住?
所幸花月奴等人只是在屋内铺了地席安寝,并无逾越之举。
自然,若是赵萧主动,她们也绝不会推拒。
自初见那起,她们便将这位少年视为此生唯一的主君,愿倾尽所有相随。
屋脊之上,两道人影静立。
邀月与怜星将房中情景尽收眼底。
怜星神色尚算平和,邀月却已蹙起眉头,眸中隐现不悦。
她未料到花月奴几人如此大胆,竟敢与辰儿同室而眠。
虽未见僭越,终究太过放肆。
直到她望见赵萧只是安静阖目沉睡,全无他念,紧绷的脸色才渐渐缓和下来。
次清晨用罢早饭,花月奴轻声问赵萧:“少爷此番踏入江湖,可有什么打算?”
尽管知晓自家少主对武林之事所知甚浅,但只要是他想去之处,她们必定生死相随。
“并无特别谋划。”
赵萧答得随意,“不过是出来走走,见识一番九州江湖的风貌。
往后若能寻得一位心意相通的伴侣,便带回移花宫,安然度过后半生便是。”
“……”
花月奴几人一时默然。
少爷竟还想另觅良配?有她们朝夕相伴,更有两位宫主深情相待,难道还不够么?这般念头若是被宫主知晓,恐怕立时就要将他带回宫中,再不许踏出半步了。
况且少爷也实在懵懂,浑然不觉她们的心意。
这般迟钝,两位宫主若知,该何等伤心!
檐上的邀月与怜星亦听得清楚。
那一瞬,邀月几乎要掠入屋内,即刻将赵萧带回移花宫,永绝他涉足江湖之念。
但这冲动仅存一刹——若真如此,辰儿怕是会怨恨她吧?与那可能到来的怨恨相比,其余种种都不足挂齿。
光是想到赵萧会用疏离的眼神看她,邀月的心便骤然抽紧。
怜星却显得平静许多。
她从未奢望独占赵萧,只要他欢喜便好。
只是不知姐姐是否也作此想?她悄悄侧目,瞥了邀月一眼。
“可是……少爷不怕宫主生气么?”
荷露犹豫片刻,终是怯声问道。
她深知两位宫主对少爷何等重视,尤其大宫主——正如天道金榜所揭示的,她的温柔仅予赵萧一人。
若大宫主得知少爷欲携他人归来,不知会作何反应?会不会对那未来的女子……
应当不会吧?
“月姨最疼我,想来不会的。”
赵萧口中这般说着,语气里却无半分笃定。
想起邀月素性情,他心头不由浮起一缕忧思。
这也正是这些年他只敢偶尔偷离移花宫半的原因之一。
怎就忘了这一层?纵然邀月待他千般好,她终究是那个孤高决绝的邀月。
倘若自己当真……
他不敢再想。
忆及《绝代双骄》中江枫的际遇,他暗自宽慰:我总不至于落到那般境地……嗯,定然不会的。
抬眼见花月奴等人投来的目光,赵萧讪讪抬手摸了摸鼻尖。
“罢了,不提这个。”
他转开话头,“你们可还有别的事要问?”
“公子心中,可有江湖之志?或说……有何愿想?”
“不曾有。”
赵萧答得脆,“一来,九州之大,我所知甚浅;二来,天道金榜悬天而现,江湖庙堂多少隐秘,怕是要逐一摊在光天之下。
到那时,江湖还是不是今之江湖,谁也说不准。
再说,江湖人所持的,未必便是公道。
那些被尊为大侠的,背地里如何,谁又看得清?人心本贪,江湖中人尤甚——我向来这样想。
故而眼下,我并无入世的打算。
但你们,月姨、星姨若想做什么,我必倾力相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