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文学
高质量小说推荐
完结版《万仙飞升我炼体》章节阅读

万仙飞升我炼体

作者:拾字客

字数:160519字

2026-03-02 07:03:07 连载

简介

小说《万仙飞升我炼体》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拾字客”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楚狂,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万仙飞升我炼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玄灵大世界,青云宗。

连绵万里的青云山脉被连天的鹅毛大雪彻底封裹,天地间只剩一片刺目素白。呼啸的朔风卷着雪粒拍打着山岩,发出呜咽般的嘶吼,唯有主峰之上,鎏金琉璃瓦在风雪中撑开一层暖金色的灵光护罩,将所有寒意隔绝在外。那里是内门弟子与宗门长老的居所,丹炉火不熄,灵脉气不绝,是整个玄灵大世界无数修士削尖了脑袋也要挤进来的仙途起点。

而山脚下的杂役院,却像是被整个宗门、被这方修仙世界彻底遗忘的角落。别说护山灵阵,就连最基础的聚灵阵都未曾铺设半分。院墙塌了大半,豁口用碎石和枯草胡乱堵着,寒风卷着雪沫子从破旧的门窗缝隙、茅草顶的破洞里疯狂灌进来,刮在人脸上如同淬了冰的小刀割过,生疼刺骨。屋内地砖缝里结着厚厚的白冰,墙角堆着的柴早已燃尽,只剩一堆冷透的灰烬,连一丝余温都不剩。

楚狂缩了缩早已冻得僵硬的身子,将身上那件打了数不清补丁的灰布杂役袍裹得更紧了些。这件袍子还是三年前入宗时发的,袖口、衣摆早已磨得透光,补丁摞着补丁,有的是粗麻布,有的是从别的破衣服上撕下来的碎布,就连领口都破了个大洞,只能用草绳简单系着,勉强挡住灌进来的风雪。他露在外面的手背、耳尖全是冻裂的冻疮,红肿溃烂处沾着雪沫,一动就是钻心的疼,可他像是毫无所觉,一双眼睛死死钉在面前的石桌上。

石桌桌面坑坑洼洼,边角缺了一块,原本正中央,稳稳放着他省吃俭用、拿半条命换回来的半两淬体散。

为了这一小包药,他整整熬了三个月。每天天不亮就起身,扛着比自己身形还要重两倍的石料往主峰送,别人一天跑三趟便喊苦喊累,他咬着牙跑六趟,哪怕肩膀被扁担磨得血肉模糊,结痂了又被磨破,也没歇过一天;宗门发的每月两斤粗粮,他顿顿只吃小半把,剩下的全攒下来换了碎银,就连寒冬腊月里,别人都缩在屋里烤火,他却跳进结冰的寒溪里,捞水底的寒晶碎块换钱,好几次冻得晕死过去,被人捞上来缓了半天,醒了第一句话还是问寒晶收不收。

这半两淬体散,是他唯一能用来温养筋骨的东西,是他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宗门里,拼尽全力抓住的、唯一一活下去的稻草。

可现在,石桌空空如也。

站在他对面的三个杂役弟子,正满脸戏谑地掂着那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淬体散。为首的张胖子穿着崭新的厚布杂役袍,领口还缝了一圈狐毛,脸上的横肉随着掂药的动作挤在一起,三角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他掂着药包走到石桌边,故意把油纸撕开一个小口,让淡青色的药粉漏出一星半点,落在雪地上,随即吐了口混着雪沫的唾沫,正砸在那点药粉上,嗤笑道:“楚狂,一个天生绝灵体的废物,也配用淬体散?这东西给你,也是白瞎了好药材。”

绝灵体。

这三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他出生起就狠狠烫在了他的骨血里,成了他这辈子都撕不掉的魔咒。

玄灵大世界,以灵气修仙为正统。吸纳天地灵气入体,打通经脉,凝练气旋,筑金丹、成元婴,渡劫飞升,是所有修士刻在骨子里的追求。可楚狂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的漏勺,更像一块天生排斥灵气的顽石,无论多少精纯的天地灵气入体,都会在转瞬间散逸净,半分都无法留存经脉之中。

三年前,十六岁的他背着行囊,千里迢迢赶来青云宗参加入门考核。测灵石碑前,同批的弟子哪怕是最差的五灵,也能让石碑泛起微光,唯有他,手掌贴上去,石碑死寂一片,连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都引动不出来。负责考核的长老捻着胡须,摇头叹出的那句 “天生绝灵,仙途永断”,和周围轰然爆发的哄笑声,他到死都忘不了。

若不是负责杂役院的管事看他身形还算结实,能扛能打,留着能活,他连这青云宗的山门都踏不进来。

可三年过去了,同批入杂役院的弟子,哪怕资质再差,也大多踏入了炼气一层,成了正经的宗门弟子,唯有他,依旧停留在连炼气一层门槛都摸不到的地步,成了整个青云宗上下,人尽皆知的废材。

楚狂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冻裂的伤口被崩开,暗红的血珠顺着指尖往下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小小的血点。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软肉里,可他却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官都被那包被夺走的淬体散,和那句 “绝灵体的废物” 揪紧了。他抬眼看向张胖子,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依旧带着一股不肯弯折的韧劲:“把东西还给我。”

“还给你?” 张胖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横肉抖个不停。他随手将淬体散扔给身后的两个跟班,上前一步,蒲扇大的手掌带着炼气三层的灵气加持,狠狠推在了楚狂的口,“一个连灵气都吸不了的废物,也敢跟老子叫板?在这青云宗,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给老子滚!”

楚狂本就常年营养不良,身形单薄得像寒风里的芦苇,被这含着灵气的一推,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踉跄着狠狠撞在身后冰冷的石墙上。后背撞上凸起的石棱,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像是骨头都被撞裂了一般,喉咙里猛地涌上一股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石墙上的冰棱划破了他的后背,温热的血渗出来,瞬间就和灌进衣领的雪沫子冻在了一起,冷意混着疼意,顺着脊椎窜遍了全身,冻得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可他的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张胖子,黑沉沉的眸子里燃着不灭的火,没有半分退缩。

他不是没想过反抗。可这三个杂役,都已经踏入了炼气三层,哪怕只是最基础的灵气加持,肉身力量、反应速度都远胜凡人。而他,连炼气期的门槛都摸不到,说白了,就是个力气比普通人大一点的凡人。三年来,这样的欺辱,这样的抢夺,他经历了无数次,反抗过,换来的只有更重的殴打,和变本加厉的嘲讽。

就在这时,杂役院的管事李忠踩着厚厚的积雪走了进来。他穿着鹿皮靴子,踩在雪上几乎没有声响,身上带着淡淡的灵气波动,扫了一眼屋内剑拔弩张的场景,脸上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连看都没看张胖子三人一眼,目光径直落在狼狈靠在石墙上的楚狂身上,冷冷地开口,声音像屋外的冰雪一样寒硬:“楚狂,宗门有令,杂役弟子三年未能踏入炼气期者,逐出宗门。三后,你收拾东西,离开青云宗吧。”

一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狠狠炸在楚狂的耳边。

他浑身猛地一震,耳边瞬间响起一阵尖锐的嗡鸣,眼前甚至有一瞬间发黑。他猛地抬头看向李忠,原本就沙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连后背的剧痛都忘了:“李管事,我…… 我还能再试试,我……”

“没什么好说的。” 李忠不耐烦地打断他,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像看一只碍眼的蝼蚁,“青云宗是修仙宗门,不是养废物的地方。你天生绝灵体,这辈子都别想踏上仙途,留在宗门里,也是浪费宗门的粮食。三后,自己滚,别让我派人撵你,到时候难看的是你自己。”

说完,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转身便踩着积雪离去,仿佛多看楚狂一眼,都脏了自己的眼睛。

张胖子三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对着楚狂指指点点,污言秽语像雪沫子一样砸过来:“听见了没?废物!赶紧滚出青云宗吧!”

“就这还想修仙?我看他下辈子都没这个命!”

“一个绝灵体的垃圾,也配跟我们待在一个地方,赶紧滚去山外喂妖兽吧!”

几人嘲讽够了,临走前还一脚踹翻了楚狂面前的石桌,厚重的石桌砸在冰面上,磕掉了一大块碎石。张胖子掂了掂手里的淬体散,故意倒出小半,扬手撒在雪地里,用靴子狠狠碾了碾,啐了一口,才大摇大摆地带着跟班走了出去。

屋门被风狠狠甩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只留下楚狂一个人,站在冰冷彻骨的雪屋里,浑身冰凉。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寒风卷着雪粒拍打着窗纸,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耳边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嘲笑他三年来的痴心妄想。

逐出宗门。

这四个字,不是简单的离开,是判了他的。

在这玄灵大世界,妖兽横行,弱肉强食,没有宗门庇护,没有修为傍身,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走出青云山脉,不出三,就会沦为山林里妖兽的口粮,连骨头渣都剩不下。他见过前两年被逐出宗门的杂役弟子,不过半个月,就有人在山外的林子里,发现了他被啃得面目全非的尸骨。

他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天生绝灵体,就注定要被叫做废物?凭什么只有吸纳灵气,才算得上是仙途?凭什么这天地定下的规矩,就要他用一辈子来认命?

三年来,他试过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啃过最烈的灵草,哪怕肚子烧得像有火在烧,在床上滚了三天三夜,灵气依旧在入体的瞬间散逸净;偷偷守在内门的聚灵阵外,顶着风雪打坐,冻得浑身僵硬,差点丢了半条命,经脉里依旧留不住半分灵气;被人打得遍体鳞伤,爬起来依旧去扛石料、攒银钱,只为了买一包淬体散,奢望能靠温养筋骨,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他拼了命地想活下去,想在这修仙界里,挣出一条活路,可到头来,却只落得个被逐出门墙、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楚狂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主峰的方向。那里灵光冲天,丹光映雪,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飞升大道。可他的眼中,没有半分羡慕,只有一股烧遍四肢百骸的不甘与执拗,像野火一样,烧尽了骨子里的寒意,烧尽了最后一丝犹豫。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后背的伤口被扯动,疼得他浑身肌肉痉挛,可他的脊梁,却挺得笔直,像一杆在冰雪里的长枪,分毫不让。雪沫子落在他的睫毛上,化成冰水,顺着脸颊滑落,可他的眼眶里,没有半滴泪。

他死死咬着牙,下唇被咬出了血,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不大,却重如千钧,砸在冰冷的雪屋里,压过了窗外呼啸的风雪:

“灵气路走不通,我便不走了。”

“这天地不借我道,我便自己劈出一条道来。”

“哪怕是用这一身血肉,这一副傲骨,我也要在这修仙界,活下去,站得稳,活得比所有人都体面!”

风雪依旧从门窗的缝隙里疯狂灌进来,吹得他破旧的杂役袍猎猎作响。可少年的脊梁,却在这漫天寒雪、无边绝境之中,挺得笔直,未曾弯折半分。

他掌心滴落的血珠,砸在墙角一块不起眼的黑色碎石上,那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黑石,悄然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乌光,转瞬即逝,隐没在漫天风雪的寒意里。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