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年代小说《惊!我和未婚夫大哥有了娃》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刘小满陈向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成城与程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惊!我和未婚夫大哥有了娃》小说90437字,喜欢看年代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惊!我和未婚夫大哥有了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暮色像一层灰蒙蒙的纱,笼在陈家小院。
只听哐当一声。
原本高高举起的劈柴斧重重砸在地上,溅起几点泥星子。
陈向东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他眼底的暴戾在看到院门口那道纤细身影时,瞬间崩碎,化作一片湿的狼狈。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带起一阵急促的风。
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甚至在半空中抖了一下,才一把夺过刘小满手中的布兜。
“怎么才回来?”他嗓音沙哑,透着股想发火却又生生憋回去的委屈。
陈向东迅速掂了掂布兜。
轻飘飘的。
他伸手一摸,里面只有几包散装的桃酥和一袋大白兔糖,本没有说好的几尺好布。
陈向东心尖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酸涩得厉害。
他盯着那几包廉价零食,眼神黯淡:“布呢?是不是……钱弄丢了?”
他第一反应不是钱,而是怕她在县城受了欺负。
那五张大团结,是他专门给她扯时兴料子的。
刘小满看着男人那双深陷眼窝里的焦灼,心里又暖又疼。
这个神一样的汉子,在外面横行霸道,回了家却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
她没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撕开那袋大白兔糖,剥开一层透明的糯米纸。
“向东,低头。”
陈向东愣住,下意识地弯下腰,那一身硬邦邦的肌肉还没放松下来。
刘小满踮起脚尖,指尖捏着那颗洁白的糖,轻轻抵在他燥起皮的唇缝上。
陈向东浑身一僵,像被雷劈了。
他嘴唇颤了颤,机械地张开口。
糖塞了进去。
刘小满顺势收回手,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唇,带起一阵颤栗。
“县城那些料子太土,配不上我男人拿命换的辛苦钱。”
她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语气甜腻,眼底却藏着淬了毒的狠戾。
“我想留着,买点更称手的东西。”
一股浓郁的香味在陈向东嘴里炸开。
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甜得他脑子发懵,喉结上下滚动。
那句我男人,像是一记重锤,把他那颗因恐惧而悬了一下午的心脏,直接砸回了腔。
“……成,听你的。”
陈向东含着糖,笑得像个得了宝贝的傻子,刚才那股阎王劲儿散得净净。
他拎着布兜,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护在刘小满腰后,对着屋里喊:“念念!出来吃糖!你妈给你买了大白兔!”
这一刻,陈向东暗暗发誓,明儿就托跑省城的战友,必须带回最好的料子。
只要她不走,别说钱,命给她都行。
……
入夜。
炕上的陈向东睡得沉。
大概是那颗糖的余温太暖,他没再做噩梦。
刘小满侧躺着,呼吸平稳,双眼却在黑暗中格外清亮。
她在复盘。
王医生的药方没问题,钱也没少给。
陈卫国顶着那么大的风险给她下药,绝不仅仅是为了那点差价。
贪财是真,但害怕更是真。
陈卫国到底在怕什么?
怕她清醒后,想起七年前那个满是血色的傍晚?
那是她记忆的断层点,也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与此同时,隔壁陈家二房。
屋里没开灯,火柴划过的声音格外刺耳。
“你再说一遍?她真这么说?”
陈卫国猛地站起身,手里刚点燃的烟头直接按在了的西装裤上。
他疼得发出一声惨叫,原地蹦起。
脸上的肌肉因为恐惧和疼痛剧烈扭曲,活像个跳梁小丑。
赵芳瘫在沙发上,手腕上的纱布还没拆,脸色惨白得跟鬼一样:“那傻子亲口说的!她说……她说药到了她嘴里,怎么就成了让人断子绝孙的西药粉!”
赵芳猛地坐直身子,抓住陈卫国的胳膊:“卫国,她全知道了!她那时候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生吃了!要是让大哥知道那两年的药钱都进了咱们兜里,他能把你骨头一拆了!”
陈卫国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阵冒凉气,腿软得站不住。
他太了解陈向东了。
那个男人这辈子唯一的死就是刘小满。
“闭嘴!嚷嚷什么!”陈卫国压着嗓子低吼,眼珠子红得吓人,“死不承认就完了!她一个疯了两年的人,谁信她的话?大哥要是问起来,就说是医生开错了!”
“那收据呢?”赵芳咬着牙,眼神阴毒,“那几张大额药费单子还在柜子里!要是被翻出来,那是铁证!”
陈卫国如梦初醒,立马发了疯似的在屋里翻箱倒柜。
一阵哗啦乱响。
他推开五斗橱,从最底层的夹层里摸出一个斑驳的铁皮盒子。
里面装着他这几年贪墨账款的零碎证据。
他的手抖得像筛糠,翻开那一叠泛黄的纸片。
“……没有,这张没有……这张也不是……”
陈卫国的动作越来越快,冷汗顺着下巴滴在盒盖上。
两秒后,他动作死死凝固。
盒子里,那几张金额最大,足以证明他换药贪钱的县医院缴费单,竟然不翼而飞了!
“不……不见了?”陈卫国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垂死般的低鸣。
“是不是你拿了?”他猛地转头盯着赵芳,眼神狰狞。
“我拿那玩意儿啥?能换肉吃?”赵芳也懵了。
陈卫国一脚踢翻了椅子,脑子里全是刘小满今天在供销社那个阴冷的笑。
“是她……一定是她!她早就好了,她装疯卖傻,悄悄潜进来偷走的!”
陈卫国抓狂地抓着头发,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惊恐。
“她手里有我的命脉……她这是要死我!”
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家这间屋子里,正堂偏房的床板底下。
精于算计的陈老太,连亲儿子都防着。
她正借着昏黄的油灯,一张张数着那些印着县医院公章的单子。
那些单子,就是她的保障。
她虽不识大字,却知道这几张纸能拿捏住二儿子的命,也能换回老大源源不断的养老钱。
夜色深沉,一张看不见的大网,正对着陈家二房缓缓收拢。
窗外,风止了。
只有一声凄厉的猫叫,划破了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