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我只想好好睡个懒觉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陈军刘灵,《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这本小说推荐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13027字!
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9章 9.冤家路窄
次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辆满载红松原木的解放牌大卡车,哼哧哼哧地爬上了通往县城的土路。
陈军拉着裹得像个粽子似的刘灵,坐在高高的原木堆上。
虽然寒风凛冽,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但两人心里都热乎乎的。
陈军怀里揣着那张连夜硝制好的狍子皮,还有那两只还没舍得吃的飞龙鸟。这可是他们进城翻身的第一笔本钱。
“灵儿,冷不?”
陈军把刘灵往怀里拽了拽,用军大衣的下摆盖住她的腿。
刘灵摇了摇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路两边飞退的白桦林。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坐汽车,头一回进县城。
那股子兴奋劲儿,把寒冷都给冲散了。
大概晃悠了两个多小时,卡车终于停在了红旗县城的东关口。
谢过了好心的司机师傅,陈军带着刘灵直奔县土产收购站。
……
收购站的老站长是个地中海发型的老头,带着副厚瓶底眼镜,正捧着个搪瓷缸子喝茶水。
这年头,收购站那是肥差,老站长眼毒得很,一般的皮毛本入不了他的眼。
“大爷,收皮子不?”
陈军推门进去,把背上的麻袋往柜台上一放。
“啥皮子啊?要是兔子皮、黄鼠狼皮就别拿出来了,库里都堆满了。”
老站长眼皮都没抬,漫不经心地吹着茶叶沫子。
“您掌掌眼。”
陈军也没废话,伸手进麻袋,把那张狍子皮掏了出来,往柜台上一抖。
“哗啦!”
原本卷着的皮子瞬间展开。
老站长的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没拿稳。
“哎呦!这是……狍子皮?”
老头放下茶缸,赶紧凑过来,伸手在皮毛上顺着摸了一把,又逆着摸了一把。
手感厚实、顺滑,针毛油光锃亮,底绒丰厚得像绸缎。
最绝的是,这张皮子是从嘴筒子一直到尾巴尖,整张剥下来的,除了四肢开口,身上连个刀口都没有!
这叫筒子皮,是皮匠手里最顶级的货色,做大衣那是天衣无缝!
“好手艺!真是好手艺!”
老站长赞不绝口,抬头重新打量了一番陈军,“小伙子,这是你剥的?这刀工,没个二十年功夫下不来啊!就连脑门上那一棒槌都敲得恰到好处,一点没伤着皮肉。”
陈军笑了笑,没接话茬,只是伸出两手指:“大爷,您给个价。”
“要是那种开了膛的平皮,顶天给你十块。但这筒子皮……”
老站长咬了咬牙,伸出一个巴掌,“五十!外加两张工业券!”
五十块!
在这个普通学徒工一个月工资才十八块钱的年头,这就是一笔巨款!
旁边的刘灵虽然不懂行,但听到“五十”两个字,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张,显然是被吓着了。
“成,成交。”
陈军痛快地点头。他又把那两只冻得硬邦邦的飞龙鸟拿了出来,“大爷,这玩意儿您这收不?”
“飞龙?!”
老站长这回是真惊了,“这可是稀罕物!收!咋不收!这一对儿我给你二十!但我手里没现钱了,给你换成票行不?十斤全国粮票,五斤肉票!”
票!这可是比钱还硬通的货!
“得嘞!”
拿着七张大黑十和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证走出收购站时,陈军觉得腰杆子前所未有的硬。
七十块钱,外加各种票。这第一桶金,算是捞着了!
……
怀揣巨款,陈军带着刘灵直奔县百货大楼。
那是全县最繁华的地方,三层的小洋楼,门口挂着“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的大红标语。
一进门,一股子混合着布匹味、雪花膏味和糖果味的暖气扑面而来。柜台里琳琅满目,甚至还有那时候最时髦的“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
刘灵紧紧抓着陈军的衣角,眼睛都不够用了。她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布料,看着那些穿着体面的城里人,自卑地缩了缩脖子,觉得自己这一身破棉袄跟这里格格不入。
“别怕,咱们也是来买东西的。”陈军拍了拍她的手背,径直走向化柜台。
冤家路窄。
刚走到柜台边,陈军就听见一个熟悉又让人恶心的声音。
“同志,能不能再便宜点?这蛤蜊油都冻裂了……”
陈军侧头一看。
只见柜台前站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的年轻男人。他正捏着一盒只要几分钱的蛤蜊油,跟售货员讨价还价。
那副穷酸样里透着股子书卷气的清高,不是别人,正是靠山屯知青点的“才子”,也是上一世把苏玉芬魂儿都勾走的那个小白脸——李向阳!
此时的李向阳,显然子过得并不宽裕。
知青下乡还没返城,手头紧得很。
他一转头,也看见了陈军。
四目相对。
李向阳先是一愣,随即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他是知道陈军分家的事儿的。
苏玉芬昨天哭哭啼啼地跑去找他,说陈军疯了,净身出户,以后没钱供她花了。
“呦,这不是陈军吗?”
李向阳把那盒蛤蜊油放下,背着手,摆出一副文化人的架子,“听说你被赶出家门,住进绝户屋了?咋的,这是要饭要到县城来了?”
说着,他还用嫌弃的眼神扫了一眼陈军身后裹得严严实实的刘灵:“啧啧,这就是你那个童养媳?这身行头,别是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吧?这百货大楼也是,啥人都让进,也不怕熏着顾客。”
柜台里的售货员是个势利眼的胖大姐,一听这话,也拿着鸡毛掸子挥了挥:“哎哎哎,不买东西别在这挡着,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刘灵被说得眼圈一红,头低得恨不得埋进口里。
陈军却笑了。
他没理会售货员的白眼,也没搭理李向阳的嘲讽。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一沓刚捂热乎的大黑十,在手里轻轻拍了拍。
“啪!啪!”
脆响。
那厚厚的一沓钱,少说也有七八张。在这个买东西论分算的年代,这就好比后世有人直接拍出一摞金砖。
李向阳的眼珠子瞬间直了,嘲讽的笑容僵在脸上,像个刚出炉的死面馒头。
售货员胖大姐手里的鸡毛掸子也停了,脸上的嫌弃瞬间变成了谄媚的菊花笑。
“哎呦!同志,您看我这眼拙……您想买点啥?”
陈军把钱往柜台上一拍,看都没看李向阳一眼,指着柜台里最显眼位置的一个铁皮盒子。
“那个,铁盒的友谊牌雪花膏,给我拿两盒。”
嘶——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友谊牌雪花膏!那可是上海产的高级货,铁盒装的,一盒就要一块五,还要工业券!普通人家谁舍得买?大姑娘出嫁也就买一盒塑料袋装的凑合用!
李向阳刚才为了几分钱的蛤蜊油还在那磨叽半天,陈军这一开口就是两盒顶级货?
“好嘞!您稍等!”
售货员麻利地从柜台里拿出两盒印着绿色花纹的铁盒,双手递给陈军,“一块五一盒,两盒三块,外加两张工业券!”
陈军抽出三张大票,又拍出两张崭新的工业券。
找零?不用找了。
他拿起一盒雪花膏,当着李向阳的面,轻轻拧开盖子。
一股淡雅高级的茉莉花香瞬间飘散开来,把李向阳身上那股子寒酸气冲得一二净。
“灵儿,伸手。”
陈军拉过刘灵那只虽然洗净了、但依然有些粗糙的小手,挖出一大块雪白细腻的膏体,细细地涂在她的手背上。
“以后别省着,这玩意儿咱家有的是。把手养嫩了,哥心疼。”
刘灵看着手背上那亮晶晶的膏体,闻着那好闻的香味,眼泪又不争气地下来了。她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想能用上这么好的东西。
旁边的李向阳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那盒几分钱的蛤蜊油突然变得无比烫手。
他想走,觉得丢人。可腿又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他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泥腿子,这个被赶出家门的丧家犬,哪来的这么多钱?!
“对了。”
陈军像是刚看见李向阳似的,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他手里那盒裂了口的蛤蜊油上。
“李知青,这是买给苏玉芬的吧?”
陈军嘴角带着戏谑,“也是,她那种货色,也就配用这种裂了口的蛤蜊油。你俩啊,还真是般配,都是一路货色,便宜。”
“你……你有辱斯文!”
李向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军,“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你这是暴发户嘴脸!”
“我有钱,我媳妇用友谊牌。你斯文,你媳妇用蛤蜊油。”
陈军冷笑一声,拉起刘灵的手,“灵儿,走,再去那边看看大红呢子大衣。我看那件挺衬你。”
说完,两人转身走向服装柜台。
只留下李向阳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盒廉价的蛤蜊油,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巴掌,没动那个手,却比扇在脸上还疼。
而在服装柜台前。
当陈军指着那件挂在最高处、标价三十块钱的大红呢子大衣说“拿下来试试”的时候,整个百货大楼都安静了。
刘灵有些不敢伸手。
“穿上。”陈军的声音不容置疑。
当那件鲜红如火、剪裁得体的大衣披在刘灵身上,遮住了她那身破棉袄时。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令人惊艳的姑娘。
红色的呢子映衬着她刚洗净的白皙脸庞,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那一刻,她不再是人人嫌弃的狼女,她是这百货大楼里最耀眼的一抹红。
陈军看着镜子里的媳妇,满意地点了点头。
“买了!穿着走!”
这一天,靠山屯出了个土豪的消息,随着那件大红呢子大衣,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县城,也即将刮回那个小小的山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