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6年的我开口后,全朝堂慌了

哑巴6年的我开口后,全朝堂慌了

作者:雨雨爱写作丫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2:39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哑巴6年的我开口后,全朝堂慌了》,作者是雨雨爱写作丫,男女主人公是李承稷稷儿。我6岁才会说话。宫里都说我是废太子,连母后都偷偷抹泪,以为生了个哑巴。父皇见我,眼神里全是失望,却碍于情面,始终没有废黜。那天番邦使臣进朝,气焰嚣张,把满朝文武骂了个狗血淋头,朝堂上死一般沉默,无人敢...

我6岁才会说话。

宫里都说我是废太子,连母后都偷偷抹泪,以为生了个哑巴。

父皇见我,眼神里全是失望,却碍于情面,始终没有废黜。

那天番邦使臣进朝,气焰嚣张,把满朝文武骂了个狗血淋头,朝堂上死一般沉默,无人敢应。

我站在角落,听得直犯困。

烦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张口说出了此生第一句话。

我叫李承稷。

生于帝王家,位居东宫。

是这大炎王朝唯一的嫡子,未来的储君。

这本是泼天的富贵。

可我六岁了,还不会说话。

宫里所有人都知道,当朝太子,是个哑巴。

母后是江南望族之女,温柔似水,对我倾注了全部的爱。

她会抱着我,一遍遍地教。

“稷儿,跟母后念,母……后……”

我看着她,不言不语。

她眼中的光,会一点点黯淡下去。‌‍⁡⁤

然后背过身,用手帕偷偷擦拭眼角。

她以为我看不见。

可我什么都知道。

我不是不会说,只是不想说。

我是带着前世记忆来的。

上一世,我是个喋喋不休的历史学家,说了一辈子的话,累了。

这一世,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废物,享受人生。

可我低估了“太子”这两个字的分量。

它不是富贵,是枷锁。

父皇,大炎的天子,是个才大略的君主。

他每次看我,都带着一丝期待。

“稷儿,可知这是何物?”

他指着沙盘上的山川城池。

我点点头。

“可能为朕指出,北狄王庭所在?”

我伸出小手,精准地按在沙盘一角。

他眼中的期待会更盛。

然后,他会问出那个他最想问的问题。

“稷儿,叫一声父皇来听听。”

我看着他,依旧沉默。‌‍⁡⁤

他眼中的光,便如烈火遇水,瞬间熄灭。

只剩下失望。

浓得化不开的失望。

他会沉默良久,然后起身,拂袖而去。

“唉。”

那声叹息,沉重得能压垮东宫的房梁。

我知道,若非嫡长子的身份护着我,若非母后家世显赫,我这太子之位,早已岌岌可危。

几个异母的兄弟,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畏惧,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嘲弄。

“皇兄,今太傅教的《论语》,您可听懂了?”

说话的是二皇子,李承明。

他只比我小一岁,却能言善辩,深得父皇喜爱。

我瞥他一眼,懒得理会。

他便笑得更开心了。

“哦,弟弟忘了,皇兄是人中之龙,生而知之,不像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还需苦读。”

“二哥,别这么说。”

三皇子李承远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

“大哥只是不屑于与我等言语罢了,这叫贵人语迟,懂吗?”

他们一唱一和,周围的太监宫女都低着头,肩膀却在微微耸动。

他们在笑。

笑我这个不会说话的太子。‌‍⁡⁤

我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就像看两只在我面前蹦跶的蚂蚱。

无聊。

且幼稚。

母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夜里,她又抱着我,泪水打湿了我的肩头。

“我的稷儿,你为什么不说话?”

“哪怕就说一个字,就一个字,母后死也甘心了。”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那是一种母亲的绝望。

我的心,终究不是铁打的。

在这一刻,有些动摇。

或许,我该开口了。

就在我准备张开嘴,尝试发出那个生涩的音节时。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老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娘娘,不好了!”

“北方急报!”

“盘踞在燕云之北的蛮族部落‘苍狼部’,派了使臣前来,已入盛京!”

母后脸色一白。‌‍⁡⁤

苍狼部。

这个名字,是大炎朝堂上空挥之不去的阴云。

他们野蛮,好战,铁骑凶悍。

近年来屡屡犯边,是父皇最大的心病。

“他们来做什么?”母后问。

老太监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们……他们是来下国书的,言语极为不敬,说是要与我大炎‘重新商议’岁币和边境!”

母后踉跄一步,扶住了桌角。

所谓的“重新商议”,不过是“威勒索”的代名词。

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我抬起头,看着殿外漆黑的夜空。

看来,我想安安静静当个废物的子,要到头了。

也罢。

总有些不长眼的苍蝇,非要着睡着的狮子睁开眼睛。

父皇在太极殿紧急召见了群臣。

我也被牵着,站在了角落里。

这是规矩,太子需旁听朝政。

以往,我都是找个柱子,一站一上午,神游天外。

但今天,气氛不对。‌‍⁡⁤

整个大殿,针落可闻,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屈辱的铁青色。

父皇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身前,站着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

穿着一身狼皮袄,梳着满头的小辫子,耳朵上挂着骇人的兽牙耳环。

他就是苍狼部的使臣,呼延豹。

“我大炎皇帝,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呼延豹开口了,说的是一口生硬的大炎官话,但声音洪亮如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我从草原千里迢迢而来,你们就给我看这个?”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指着殿中那些战战兢兢的文臣。

“一群只会摇头晃脑的白面书生!”

“我跟你们讲刀,你们跟我讲道。”

“我跟你们讲拳头,你们跟我讲礼仪。”

“可笑!”

“真是可笑至极!”

他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庄严肃穆的太极殿里回荡,无比刺耳。

“呼延豹!”

礼部尚书气得浑身发抖,站了出来。

“此乃大炎天子殿堂,岂容你如此放肆!”

呼延豹斜睨他一眼,满脸不屑。

“老头,我认得你。”‌‍⁡⁤

“昨天就是你,跟我说什么‘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我告诉你,我们草原上的规矩是,两国交兵,先斩来使!”

“只有弱者,才需要用礼仪来保护自己!”

礼部尚书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呼延豹,“你……你……”了半天,一口气没上来,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尚书大人!”

旁边的官员手忙脚乱地扶住他。

大殿里一阵动。

父皇一拍龙椅扶手,怒喝道:“够了!”

呼延豹这才收敛了些,但脸上的轻蔑丝毫不减。

他朝父皇拱了拱手,姿势敷衍。

“大炎皇帝,我也不与你们废话。”

“我们大汗说了,以前的岁币,太少,不够我们草原的勇士们喝酒。”

“从今年起,翻三倍。”

“还有,燕云关外的三座城,我看土地肥沃,我们想借来放牧。”

“另外,我听说贵国的七公主温柔贤淑,我们大汗的长子尚未婚配……”

他话还没说完。

整个朝堂,已经炸了锅。

加岁币,割让城池,还要和亲!

这是国书吗?

这分明是摁着大炎的脸,在地上摩擦!‌‍⁡⁤

“欺人太甚!”

“小邦,安敢如此!”

“陛下,臣愿领兵,与之一战!”

武将那边,几个脾气火爆的将军已经按捺不住。

呼延豹冷笑一声。

“打仗?”

“好啊。”

他看向为首的一位老将军。

“我认得你,你是镇北将军吧?三年前,在燕云关外,是谁被我们大汗的骑兵追了三百里,连帅旗都丢了?”

老将军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呼延豹又看向另一个。

“你,是骠骑将军?去年冬天,是谁的粮草大营被我们一把火烧了个净,几万大军差点饿死在冰天雪地里?”

那位将军也低下了头,满面羞愧。

呼延豹的目光扫过一圈,所有叫嚣的武将,全都偃旗息鼓。

大殿,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一种屈辱的,无力的沉默。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这些人,就是大炎的栋梁。

文臣讲不过,武将被戳中痛处。

满朝文武,竟被一个使臣,骂得抬不起头。‌‍⁡⁤

我有些犯困。

真的。

这场面,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看。

就像一群成年人,被一个街头混混堵在巷子里,挨个扇耳光,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父皇的口剧烈起伏着。

我知道,他快到爆发的边缘了。

但他不能。

因为呼延豹说的,是事实。

大炎的军队,确实打不过苍狼部的铁骑。

这就是弱者的悲哀。

呼延豹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既然没人说话,那就是都同意了?”

“我们大汗还说了……”

他喋喋不休的声音,像一只苍蝇,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本来只想当个安静的观众。

可这只苍蝇,实在太吵了。

烦了。

我真的烦了。

在这死寂一般的朝堂上,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我。‌‍⁡⁤

我动了。

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从柱子的阴影里,走到了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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