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妄想正妻位,伪人女主我听弹幕不插手他人因果

通房丫鬟妄想正妻位,伪人女主我听弹幕不插手他人因果

作者:珏辉 分类:脑洞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2:39
经典小说通房丫鬟妄想正妻位,伪人女主我听弹幕不插手他人因果是网络作者珏辉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水瑶侯府。同屋的好姐妹是通房丫鬟,她被侯府少爷厌弃后,又诊出了不治之症。谁知她竟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得了天大的喜事。她认定自己是话本里那薄命的红颜女主,拒绝医治,一心要用香消玉殒换来少爷一生的悔恨。“少爷知我得病...

同屋的好姐妹是通房丫鬟,她被侯府少爷厌弃后,又诊出了不治之症。

谁知她竟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得了天大的喜事。

她认定自己是话本里那薄命的红颜女主,拒绝医治,一心要用香消玉殒换来少爷一生的悔恨。

“少爷知我得病后,他定会念着往情分,娶我当正妻,等我死后他更会终生不娶,不近女色,悔恨当初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待我!”

可事实恰恰相反。

可我却清楚,少爷对她不过是逢场作戏。

且我从老夫人那里听闻,公主要下嫁到府里,届时,水瑶这般没名没分却心怀妄想的通房,定是公主首要收拾的人。

我正想要劝妹妹抽身去治病,刚要开口,眼前忽然浮起一行行半透明的字:

【伪人文女主圣母病又犯了,她求死你偏要救,是嫌自己命太长?】

【别劝了姐妹,你一开口,她立马哭着说你嫉妒她和少爷的“真情”!】

【尊重他人作死自由好吗?她要拿命演话本,你看戏就行了!】

我被突然出现的弹幕震惊到了,想说的话又咽回到了肚子里。

这时,妹妹转过头,眼含期待地问我:“酥枣,你说……我该不该喝那苦药?府医说,治好了,还能活好些年呢。”

我垂下眼,听从了那些字的劝告:“既是你自己的命,自然……由你做主。”

水瑶冲进屋里时,我正坐在窗边绣帕子。

她那张平里还算清秀的脸,此刻白得吓人,嘴角却咧着,笑得像个疯子。手里攥着一张纸,指节捏得发青,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酥枣!”她扑到我面前,把那纸往我怀里一塞,声音都在打颤,“我活不长了!”

我吓得针都扎了手,血珠子冒出来,在帕子上洇开一小团暗红。⁤‍

“你胡说什么?”我拿过那纸,是太医院的诊断书。字写得密密麻麻,我只认得几个——肺痨,不治,三月寿数。

脑子嗡地一声。

“你看看!你看看!”水瑶还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是绝症!没得治了!”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发毛。正常人知道自己得了绝症,不都是哭天抢地、寻死觅活吗?她这笑是怎么回事?

“水瑶,你别吓我。”我抓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摇清醒,“咱们去求老夫人,老妇人心善,定会看在我们从小就在府里帮活,请来最好的大夫,总有办法的——”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猛地推开。

她往后退了两步,抹了把眼泪,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光彩:“求什么老夫人?找什么大夫?酥枣,你不懂!”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拍着自己的口,语气激动得不行:“我这病,不是灾,是福啊!是老天爷可怜我,给我送机会来了!”

“机会?”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机会?你都快没命了!”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本了?”水瑶凑过来,眼神亮得吓人,拉着我的手,语气里全是憧憬,“就是那本《薄命红颜负心郎》,里面的女主,就是得了肺痨,不治而亡,最后换得负心郎一生悔恨,终身不娶,守着她的牌位过一辈子!”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是魔怔了。

以前她就总抱着那本破旧的话本看,一看就是大半夜,还总跟我说,她跟话本里的女主一样,都是苦命人,等着少爷范承泽回头是岸,等着自己的“深情”能感动天地。

我以前只当她是小姑娘家,怀春,爱做梦,没当回事。可现在,她居然把自己的命,当成了话本里的戏码!

“胡闹!”我急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那是话本!是骗人的!不是真的!你这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赶紧喝府医开的药,咱们再想办法,总能治好的!”

我说完,就看见水瑶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她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控诉,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慌。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是不是我说得太重了?

正要软下语气,再劝劝她,眼前忽然就炸开了一堆半透明的字。

那些字悬浮在半空,五颜六色的,看得我眼睛都花了,还在不停地滚动,像是有人在跟我说话一样。

【女主圣母病又犯了是吧?她求死你偏要救,嫌自己命太长还是怎么着?】⁤‍

【别劝了别劝了姐妹,听我的,你一开口,女二立马哭着说你嫉妒她和少爷的“真情”,信我,准没错!】

【尊重他人作死自由不好吗?女二就想拿命演话本,你安安静静看戏就行了,别上赶着找骂!】

【我的天,女主你可长点心吧!别多管闲事没好下场的!】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在椅子上。

什么东西?这是怎么回事?是我眼花了吗?还是我也跟着魔怔了?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再看,那些字还在,还在不停地滚动,新的字又冒了出来。

【哈哈哈哈,看女主这反应,怕是被弹幕吓傻了吧?太好笑了!】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女二马上就要道德绑架女主了,等着看!】

【速记:女二=颠婆,少爷=颠公,俩疯子凑一对,女主别掺和!】

我浑身发冷,手脚都僵住了,嘴里发苦,想说的话,硬生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弹幕”,堵在了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感觉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喘不过气。

弹幕?伪人文女主?颠婆?颠公?

这些词我听都没听过,可看着那些字,我心里却莫名地发慌,总觉得它们说的是真的。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水瑶果然开口了。

她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拉着我的袖子,声音哽咽:“酥枣,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真的知道。”

我心里一软,刚想说话,就听见她又说:“可你不懂,我和少爷的情分,不是凡夫俗子的生老病死能比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只是造化弄人。”

她抹了把眼泪,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语气里全是憧憬:“我这病,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啊!我要是喝了药,苟延残喘地活着,少爷后想起我,只会觉得我纠缠不休,觉得我烦。可我死了就不一样了,我死了,他就会念着我的好,念着我们以前的情分,他会后悔的!”

“他会哭着求我活过来,会立马去向老夫人提亲,八抬大轿娶我当正妻!”水瑶越说越激动,眼泪都止住了,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癫狂的笑容,“等我死后,他会终身不娶,不近女色,守着我的牌位,悔恨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待我!酥枣,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喜事?”

我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弹幕说得对,她真的这么想,真的把话本里的剧情,当成了自己的未来。

我心里又气又急,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感。⁤‍

我想起以前,我和水瑶一起进的侯府,一起当丫鬟,一起挨罚,一起偷偷藏吃的。那时候的她,多清醒啊,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从不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直到半年前,她被范承泽看中,抬成了通房。

范承泽是侯府独子,长得俊朗,嘴又甜,刚开始对水瑶确实不错,偶尔来我们住的耳房,会给她带珠花,带点心,说话也和颜悦色的。

那时候,水瑶就变了。她开始沉迷于范承泽给的温柔,开始抱着那本话本胡思乱想,开始妄想范承泽会娶她,会给她一个名分。

我那时候劝过她,我说,范承泽是侯府少爷,身份尊贵,而我们,只是卑贱的丫鬟,他对你的好,不过是一时新鲜,是逢场作戏,别太当真。

可她不听,反而说我嫉妒她,说我见不得她好。

后来,范承泽对她越来越冷淡,有时候好几天都不来一次,就算来了,也没什么好脸色,甚至还会对她发脾气。

我以为,她总会清醒过来,总会看清范承泽的真面目。

可我没想到,她不仅没清醒,反而因为得了绝症,变得更加偏执,更加疯狂,居然想用自己的命,去换范承泽所谓的“悔恨”。

更让我心惊的是,我忽然想起了昨天,我去伺候老夫人时,无意中听到的一段话。

昨天下午,我端着茶水进老夫人的正房,就听见老夫人跟身边的张嬷嬷叹气:“下月十五,华京公主就要过门了,嫁给承泽,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咱们范家,总算攀上皇家的高枝了。”

张嬷嬷笑着附和:“是啊老夫人,公主金枝玉叶,能嫁给少爷,是少爷的福气,也是咱们范家的福气。”

老夫人却皱了皱眉,语气沉了下来:“只是,府里还有个麻烦。承泽身边那个通房,水瑶,你也知道,性子偏执,又总妄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公主人中龙凤,身份尊贵,怎么能容忍府里有这么一个没名没分、还心怀妄想的通房?”老夫人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狠厉,“得趁早想法子处理了她,别脏了公主的眼,坏了咱们范家的大事,不然,咱们都担待不起。”

张嬷嬷连忙说:“老夫人放心,奴才知道该怎么做,定会妥善处理好,不会让她碍了公主的眼。”

那时候,我没太在意,只觉得老夫人是担心水瑶坏了婚事。可现在,结合水瑶的病情,结合她的妄想,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冒上来,瞬间传遍了全身。

公主要下嫁,身份尊贵,心高气傲,怎么可能容忍范承泽身边,还有水瑶这么一个通房?

老夫人都说了,要趁早处理掉水瑶,别脏了公主的眼。所谓的“妥善处理”,说白了,就是要了水瑶的命啊!

水瑶现在还沉浸在自己的话本梦里,还以为自己死了能换范承泽的悔恨,可她不知道,就算她不死,公主要进门,她也活不成!

她的命,早就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和无力。

不管怎么样,她是我一起长大的好姐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送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既被自己的妄想害死,又被公主和老夫人处置。

弹幕不让我劝,可我做不到。

我垂下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害,尽量不去她:“水瑶,话不能这么说。”

“你的身子是你自己的,命也是你自己的。府医说了,只要好好喝药,好好调理,还能活好些年。”我顿了顿,把球踢了回去,试图引导她往活路上想,“那些年,说不定少爷就回心转意了,说不定,他真的会娶你,真的会好好待你呢?”

我以为,这样说,她总能听进去一点,总能动摇一点,总能愿意喝药,愿意活下去。

可我刚说完,眼前的弹幕又炸开了,比刚才还要密集。

【靠靠!女主你是不是傻?还上赶着劝?】

【你这话不是劝她,是给女二画饼啊!你这不明显在说“你看,连我都觉得你能等到少爷娶你”吗?】

【完了完了,女主又要被女二道德绑架了,我都能想到女二要说什么了!】

【救命,女主你能不能长点心?别再圣母心泛滥了行不行?】

我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水瑶的眼神就变了。

她眼里的委屈没了,控诉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还有一丝施舍般的怜悯,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没见识的孩子。

“酥枣,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还是在乎我和少爷的情分的。”她拍了拍我的手,语气里全是炫耀,“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盼着我能和少爷修成正果的。”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告诉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她活下去。

可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怕我死了,少爷会怪你,会恨你,会觉得是你没劝住我。”

“你放心,酥枣。”她笑得一脸“大度”,语气里却全是隐形的攻击,“我死后,不会牵连你的,我会跟少爷说,是我自己不愿意治病,是我自己想成全我们的爱情,跟你没关系。”

“倒是你,”她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一丝鄙夷,“以后要多为自己打算打算,别傻乎乎地对谁都掏心掏肺,别总羡慕别人的情分。你啊,就是太单纯,太没福气,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我一口气,瞬间堵在了口,上不来,下不去,差点厥过去。⁤‍

我好心劝她活下去,好心提醒她,结果,在她眼里,我居然是羡慕她,是怕被她牵连,是不懂爱情?

她把我的善意,当成了嫉妒;把我的担忧,当成了自私;把我的劝告,当成了不懂事。

我看着她那张得意又癫狂的脸,心里的那点善意,那点担忧,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弹幕说得对,我就是圣母心泛滥,就是上赶着找骂,就是嫌自己命太长。

可我又不能真的不管她。

我知道,公主要下嫁,老夫人绝不会留她活口。她现在拒绝治病,一心求死,不过是加速了自己的死亡。

她以为自己是话本里的薄命红颜,能换来负心郎的一生悔恨。

可我清楚,范承泽对她,从来都没有过真心,从来都只是逢场作戏。她的死,在范承泽眼里,不过是少了一个麻烦,少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本不会有什么悔恨,更不会有什么终身不娶。

她到死,都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都被自己的妄想骗得团团转。

更可怕的是,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来自公主的致命威胁,是来自侯府的无情处置。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有气,有急,有委屈,还有一丝无力。

弹幕还在滚动,不停地劝我别多管闲事,不停地吐槽水瑶的颠婆行径。

【别管了别管了,让女二死,死了净!】

【女主,你要是再劝,下次女二就该哭着闹着说你害她了!】

【记住,你是女主,保命最重要,别掺和这俩疯子的事!】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该怎么办?

继续劝她,只会被她道德绑架,只会被她骂,只会让自己更憋屈。

可不劝她,我眼睁睁看着她送死,看着她被自己的妄想和侯府的势力,一步步推向,我又做不到。

水瑶的病情越来越重,她“为爱赴死”的决心,也越来越坚定。⁤‍

公主动的婚期越来越近,老夫人处置她的心思,也越来越明显。

而我,一个小小的丫鬟,一个被弹幕称为“伪人文女主”的人,既没有能力改变水瑶的想法,也没有能力对抗侯府和公主的势力。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这一切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

水瑶确诊肺痨后,就没打算声张,对外只跟下人说自己病重,需要静养,连老夫人那边都没敢惊动。

她大概是怕老夫人知道后,立马就把她处置了,断了她“用死换少爷悔恨”的念想。

我本来也没打算多嘴,弹幕天天劝我别掺和,我也想着,先看看情况再说,至少先保住自己。

可我没想到,才过了一天,消息就传到少爷范承泽耳朵里了。

那天晚上,我正陪着水瑶在屋里坐着,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等她死了,少爷一定会如何如何悔恨,一定会如何如何风光大葬她。

忽然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下人的呵斥声,紧接着,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用力推开了。

不是真的踹门,但那力道,比踹门还吓人,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阵嗡嗡的响声。

我和水瑶都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就看见少爷范承泽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锦袍,头发都有些凌乱,脸色铁青,双眼赤红,像是疯了一样,眼神扫过屋里,最后落在水瑶身上。

下人们都跟在他身后,一个个吓得大气不敢出,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灭了他全家,他来找仇人报仇来了。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悄悄退到了门后,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戏,怕是要闹大了。

少爷几步就冲到了水瑶床边,一把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吓人,水瑶疼得皱起了眉头,却没敢挣脱。

“水瑶!我的水瑶!”少爷的声音悲痛欲绝,扯着嗓子喊,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你怎么病成了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一边喊,一边眼眶就红了,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掉,那副悲痛的样子,看着都让人动容。

我躲在门后,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犯嘀咕:他这是真的伤心,还是装的?⁤‍

就在这时,眼前的弹幕又炸开了,密密麻麻的,比上次还要多。

【哟哟哟,演上了演上了!这浮夸的演技,不去戏班子唱戏真是可惜了!】

【心疼?他才不心疼女二呢,他怕是心疼自己的“完美情人”剧本演不下去了吧!】

【装,接着装!看他这影帝级别的表演,我都快信了,可惜啊,底子太烂!】

【女主快看清楚,这就是少爷的真面目,表面深情,背地里全是算计!】

【别着急,好戏还在后头,等会儿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翻脸无情!】

我看着弹幕,再看看眼前哭得悲痛欲绝的少爷,心里瞬间明白了。

他哪里是伤心,他就是在演戏,演给所有人看,演给身边的下人们看,演一个“至情至性”的好少爷。

水瑶大概是被他这副样子骗住了,本来还很平静的脸,瞬间就红了眼眶,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哽咽:“少爷……我……我不想让你担心,我怕你知道后,会分心……”

“傻瓜!”少爷一把抱住她,拍着她的背,语气更加悲痛,“你是我最疼爱的人,你的身体不舒服,我怎么能不分心?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他抱着水瑶,哭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然后拉着水瑶的手,对着身边闻声而来的下人们,高声宣布。

他的声音很大,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从今天起,水瑶就是我范承泽唯一的女人!”

这句话一说出来,院子里瞬间一片哗然,下人们都惊呆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话。

我也惊呆了,躲在门后,大气都不敢出。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少爷又接着说:“我马上就去向祖母提亲,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让水瑶做我的正妻!我要让她风风光光的,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范承泽的妻子!”

正妻?

我脑子嗡地一声,彻底懵了。

他疯了吗?他忘了,公主下个月就要过门了?

公主是什么身份?金枝玉叶,皇帝的亲女儿,他一个侯府少爷,敢在公主眼皮子底下,娶一个通房丫鬟当正妻?

别说公主不会同意,老夫人第一个就不会饶了他!范家还要攀附皇家,怎么可能让一个丫鬟做侯府少夫人,丢皇家的脸面?⁤‍

我看着少爷那张坚定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这哪里是深情,他这是把水瑶往火上烤,是要把水瑶死啊!

可水瑶,却彻底被他这番话骗晕了。

她躺在少爷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梦幻般的光彩,眼神里全是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风风光光嫁给少爷,成为侯府少夫人的样子。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少爷,落在了我藏身的门后,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还有一丝施舍般的得意,像是在说: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爱情,少爷是真心爱我的,他会娶我的!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一个多余的人,一个被排除在他们“伟大爱情”之外的可怜虫。

我心里又气又急,气的是少爷的和虚伪,明明就是在演戏,却演得这么真,把水瑶骗得团团转。

急的是水瑶的愚蠢,都到这地步了,还看不清少爷的真面目,还沉浸在自己的梦里,以为自己真的能成为正妻,以为自己真的能换来少爷的一生相守。

我真想冲出去,把一切都告诉她,告诉她少爷是在演戏,告诉她公主下个月就要进门,告诉她她本不可能成为正妻,告诉她这样下去,她只会死得更惨。

可我不敢。

弹幕又开始滚动,不停地劝我,阻止我。

【女主别冲动!千万别出去拆穿!你一拆穿,少爷会恨你,女二也会骂你嫉妒她!】

【就是就是,让他们演!看少爷怎么圆自己说的话,看女二怎么从云端跌下来!】

【女主忍一忍,别憋屈,好戏还在后头,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爽感!】

【放心,少爷的承诺,全是放屁,本不可能兑现,你就安安静静待着看戏就行!】

我咬了咬牙,硬生生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继续躲在门后,冷眼旁观。

少爷又在院子里说了很多深情的话,安抚了水瑶好一会儿,又对着下人们吩咐,让他们好好伺候水瑶,缺什么少什么,都要立刻备齐,谁敢怠慢,就杖责处置。

下人们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一个个都不敢有半句怨言。

少爷又陪了水瑶一会儿,直到水瑶累得睡着了,他才缓缓起身,脸上的悲痛和深情,瞬间就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仿佛刚才那个哭得悲痛欲绝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转身走出房门,对着身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连忙凑了过去,少爷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匆匆,哪里有半分留恋?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冷笑一声,果然,和弹幕说的一样,全是装的。⁤‍

接下来的几天,少爷每天都会来,但是也只是白天来装装样子,坐一会儿,说几句深情的话,陪水瑶聊聊天,然后就走了。

他嘴里说着要去向老夫人提亲,要八抬大轿娶水瑶当正妻,可从来没有真正行动过,连老夫人的房门都没踏进去过。

而且,他晚上从来都不在我们这个小院过夜,依旧和以前一样,天天出去喝酒狎妓,逍遥自在,有时候甚至会夜不归宿,在外面鬼混。

府里的下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是没人敢说,毕竟是少爷,谁也不想引火烧身。

水瑶却依旧被蒙在鼓里,每天都盼着少爷去提亲,每天都沉浸在自己的正妻梦里,有时候还会拉着我,跟我畅想她嫁给少爷之后的子,说她会好好伺候少爷,好好打理侯府,做一个合格的少夫人。

我看着她那副憧憬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想说又不敢说,只能敷衍着她,心里的憋屈,越来越重。

我看得清清楚楚,少爷的“深情”,不过是一场廉价的真人秀,他所谓的“提亲”,所谓的“正妻”,全都是骗水瑶的,全都是为了维护他自己的名声,为了博一个“至情至性”的美名。

弹幕又开始揭秘,把少爷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

【看出来没?少爷要的就是这个名分,就是这个深情的名声!】

【他就是想在公主进门之前,先把女二“预定”成“亡妻”,到时候公主问起来,他就两手一摊,说自己对女二情深义重,可女二福薄命短,怪不得他,这样既保住了自己的名声,又不得罪公主!】

【这招就叫“既要又要”,既要维持自己深情的形象,又要攀上公主的高枝,一举两得!】

【女二就是他用来垫脚、用来立牌坊的工具人而已,等公主进门,女二就没用了,到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女二!】

【女主别憋屈了,别为女二不值,她都是自找的,你就安安静静待着,看少爷怎么把这出戏演下去,绝对精彩!】

我看着弹幕,心里的憋屈,稍微缓解了一点。

我知道,弹幕说得对,水瑶都是自找的,是她自己看不清少爷的真面目,是她自己沉浸在梦里不愿意醒来,我就算再着急,再想劝她,也没用,反而会惹祸上身。

可我还是忍不住担心,担心水瑶醒来之后,发现一切都是骗局,会承受不住打击,担心公主进门之后,水瑶会被老夫人和公主处置,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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