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一本书中的恶毒女配,前世被渣男算计,家破人亡。
当我觉醒后,我发誓要拳打渣男,脚踢小白花。
可谁能告诉我,小白花怎么这么甜啊,她叫我姐姐唉。
1
当我一觉醒来,头痛欲裂,好像要长脑子一样。
一大段陌生记忆涌入我的脑海,在那些画面中,我已经过完了一生。
我的未婚夫顾枭,我们从小一起青梅竹马长大,一次偶然,他跟白芽芽有了一夜情,并且对她一见钟情,向我提出退婚。
我不甘心,处处找白芽芽麻烦,最后惹怒了顾枭,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我也因此自杀。
画面最后停留在父亲被顾枭逼得跳楼,像一个断线的风筝,摔得血肉模糊。
我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我有那么蠢?
就算跟顾枭青梅竹马,我也不可能为了爱情放弃尊严,我从小接受的是精英教育,男人算个屁啊。
正好,这时顾枭来找我了,他平时几乎从不主动找我。
顾枭看着我,眼里三分薄凉四分讥笑,还有三分冷漠,他恶狠狠的警告我,“苏耀,少去老爷子那里嚼舌根,这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我想起来了,之前顾枭对我态度冷漠,我气不过,就去顾老爷子那告他状。
我扶额,以前我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会用这么蠢的办法。
我看着顾枭那张脸,记忆中我凄惨的结局浮现在脑海。
最后我跪着求顾枭放过我家,他只是冷笑着抬起我的下巴,淡淡的说,“不可能。”
就那样宣判了我的结局。
现在火气噌的涌上心头,我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回响,顾枭满脸不可置信。
2
我对那段记忆存疑,决定先观察观察。
顾枭经常待的就是顾家开的会所,白芽芽恰好在那工作。
他们第一次相遇就是在会所里,顾枭被人下了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小白花一样的白芽芽就被送进了顾枭房间。
最近我天天蹲在会所,就是因为在这里他们发生了一夜情,我想验证记忆的真实性。
终于,这天到了。
顾枭的房间在顶楼,我就住在楼下。
白芽芽在走廊上推着清扫车,突然冲出来一群黑衣人,拽着她的手就往房间拖。
“救命!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白芽芽声嘶力竭的喊。
不过这是顶楼,没有人会上来,也就意味着不会有人来救她。
我事先在顾枭房间放了录像机,只要拿到顾枭背着我跟别的女人鬼混的证据,我就可以向他提出退婚,来摆脱这个渣男。
虽然只靠一个视频,很大概率不会退婚成功,但我要拿到主动权。
我站在楼梯口,静静的看着。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白芽芽朝我这边看过来,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好不可怜。
被发现了。
那群黑衣人自然也看到了我,他们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苏小姐,这…”
这时,白芽芽挣脱了,往我跑来,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
“姐姐,救我。”
“苏小姐,顾少他…”
计划失败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你们下去吧,我进去看看。”
说着走进了顾枭的房间,白芽芽跟在我身后,咬着嘴唇一副后怕的样子。
顾枭躺在床上,衣服已经被他扯掉了,露出美好的肉体,脸红得不正常。
他看到我,有些惊讶,“苏耀,你怎么在这里?”
我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来看看我的未婚夫在玩什么花样呢。”
顾枭像是忍到了极限,他向白芽芽看去。
白芽芽瑟缩了一下,往我身后躲。
“顾少这是需要女人了吗?”我嘲笑他。
“不然,你要亲自来吗?”
我走过去,用膝盖抵在顾枭的腹肌上,纤细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你把我苏耀当什么了?充气娃娃?”
没等顾枭反应过来,狠狠给了他两巴掌,一边一巴掌,正好对称。
白芽芽被吓到了,惊呼出声。
“你自己解决吧。”
然后我扬长而去,顺便拿走了录像机。
顾枭,这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息,真正的代价在后边呢。
3
解决完了渣男,面前还有朵小白花呢。
“谢谢你救了我。”白芽芽低着头,不敢看我。
她这副样子像极了前世在顾枭面前,委委屈屈的模样。
我心里一阵厌恶。
但目前不好发作,毕竟现在她是个受害者。
所以我没搭理她,直接走了。
回到家,难得爸妈也在,看到爸妈笑容满面,我差点落泪。
“爸,你今天怎么难得有空?”
“总得多陪陪你们啊。”
妈妈突然问我,“你跟小枭处得怎么样?”
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气得胸口疼。
“妈,顾枭太过分了。他居然背着我在外面乱搞。”我哭诉。
爸妈对视一眼,“怎么会呢,乖乖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提高音量,“我今天亲眼看到的,要不是我发现及时,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呢。”
“我要退婚!”我假装耍脾气。
爸妈一直很疼我,但这件事他们做不了主。
果然,爸妈面面相觑,没说什么,只是安慰我。
我和顾枭的婚事是我爷爷和顾老爷子定下的,顾老爷子还健在,把顾家的事业打理得蒸蒸日上。
我爷爷很早就去世了,我们家也开始走下坡路,现在依附顾家生存。
退婚这件事需要顾老爷子拍板。
我让人盯紧顾枭和白芽芽,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告诉我。
顺便查了查白芽芽。
白芽芽生活在一个糟糕的家庭,父亲酗酒好赌,母亲体弱多病,白芽芽很小就承担起家庭的重担,成绩优异,乐观向上。
大学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学校,学的是理工科专业。
看着这份资料,我陷入了沉思。
这样一个女孩子跟记忆中的白芽芽是同一个人?
一个拥有高学历,坚韧不拔且聪明的女孩子,跟记忆中那个遇事只会哭,只会装可怜的人完全对不上号。
我爸只有我一个孩子,本来就是培养出来接管公司的。我在公司待了两年,基本事务都能上手了。
这天我刚开完会,就接到消息,顾枭和白芽芽碰上了。
原因是这样的,白芽芽辞了会所的工作,投了简历,这家公司刚好是顾家的,顾枭正在巡视,结果就碰上了实习生白芽芽。
我很难确定白芽芽是不是故意的,因为她投简历有一半的可能性是顾家的公司。
4
顾枭一眼就认出来白芽芽,就是那天跟在我后面的女孩子。
顾枭一把抓住白芽芽的手,很用力,白芽芽痛得快哭了。
“哟,摸到我公司来了,真是锲而不舍呢。”
顾枭怀疑白芽芽故意接近他,在他被下药那天,出现在顶楼,现在又来他的公司工作。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
“呵,女人,你是在引起我的注意吗?”
我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一句。
?突然生理不适。
“顾大少真有兴致,这又是在玩什么新花样呢。”
我靠在门框上,看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