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批多少？”
他想了想。“平均……十个吧。”
我：“天庭有多少凡人需要批？”
他：“……不知道。”
我：“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只有十个？”
他愣了。
我继续说：“因为凡人不知道可以来找您。他们以为长寿是天定的，不知道可以申请。”
他看着我。
“你的意思是……”
我说：“您可以去做宣传啊。告诉凡人，想长寿，来找寿星。业务量上去了，绩效不就A了吗？”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有道理。”
他走了。
太白金星在旁边愣了半天。
“就这么解决了？”
我说：“他三千年没想明白的事，您指望我三分钟想明白？”
太白金星笑了。
“你这个HR，没白招。”
第八章 集体
第十天，出事了。
早上我刚到办公室，就看见门口围着一群人。
至少上百个，举着牌子，喊着口号。
牌子上写着：
“我们要休假！” “反对加班！” “提高待遇！”
小灵官跑过来，脸色发白。
“小灵姐，不好了！集体！”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群人。
领头的我认识——巨灵神，就是上次那个砸我桌子的。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
然后他举起牌子，喊得更起劲了。
“反对剥削！反对压榨！”
我走过去。
人群安静了一点。
巨灵神瞪着我。
“你别过来！我们是合法的！”
我看着他。
“合法？你们按流程申请了吗？”
他愣了。
“什么流程？”
我说：“需要提前三天提交申请，说明理由、参与人数、预期时长。审批通过后才能。不审批的算旷工，扣工资。”
巨灵神张了张嘴。
我继续说：“你们现在属于非法集会。领头的主要负法律责任。您想清楚。”
人群开始动。
有人小声说：“巨灵神，你不是说不用申请吗？”
巨灵神脸都绿了。
我看着他们。
“你们有什么诉求，可以提。正常渠道投诉、申诉、调解，都行。解决不了问题。”
有人喊：“我们投诉了，没用！”
我说：“投诉谁？投诉什么？有记录吗？”
那人沉默了。
我说：“你们今天回去，明天正常上班。把诉求写成书面材料，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