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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迪恩·史密斯中心的更衣室里,战术板上的红色记号笔勾勒出两套全新的站位,罗伊·威廉姆斯的手指重重地敲在两个控卫的位置上,目光扫过面前的球员们。

“从今天开始,我们启用双控卫首发阵容。”罗伊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泰,你主打一号位,负责持球突破和快攻推进;马库斯,你主打二号位,兼顾组织、无球投射和外线防守。你们两个人的球权分配,据场上局势灵活调整,我只有一个要求——把北卡的进攻节奏,彻底打出来。”

更衣室里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距离季前赛逆转杜克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北卡的ACC联盟常规赛征程已经打了八场,取得了全胜的战绩。马库斯以替补第六人的身份,场均能拿到11.5分7.8助攻2.2抢断,助攻数排在ACC联盟第三位,更恐怖的是他3.8的助攻失误比,稳居全美第一。

他用一场场稳定的表现,彻底征服了北卡的球迷和队友,也让罗伊教练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泰·劳森的速度和突破是NCAA顶级的,但他的投射和组织稳定性一直是短板;而马库斯的节奏掌控、传球视野和外线投射,刚好能完美弥补劳森的不足。

两个顶级控卫同时在场,一快一稳,一突一投,能让北卡的进攻体系变得毫无死角。

劳森率先站起身,笑着拍了拍马库斯的肩膀:“早就该这么打了。有你在外线梳理进攻,我能放开手脚往内线冲,这感觉绝对爽。”

马库斯也笑着点了点头,和他撞了撞拳。这一个月的合练里,两个人从最初的竞争对手,变成了配合默契的搭档。劳森教他怎么在NCAA的高强度对抗下保持突破的稳定性,他教劳森怎么用节奏变化调动防守,怎么在夹击下精准出球,彼此的技术短板都在互相弥补中一点点补齐。

泰勒·汉斯布鲁也跟着起哄:“太好了!你们俩一起上,对面的防线绝对会被撕烂,我在内线就能拿到更多轻松得分的机会了!”

丹尼·格林笑着补充:“还有我!马库斯的传球,总能精准地找到空位的我,我的三分终于有稳定的喂饼人了!”

更衣室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所有人的眼里都满是期待。他们本就是全美排名第一的夺冠热门,如今再加上这套无解的双控卫阵容,他们有信心击败任何一个对手。

双控卫阵容的首秀,就震惊了整个ACC联盟。

北卡客场挑战佛罗里达州立大学,这支上赛季打进了NCAA十六强的强队,赛前放话要掐死北卡的进攻节奏,终结他们的全胜战绩。但比赛一开场,马库斯和劳森的双控卫组合就彻底撕碎了他们的防线。

劳森用闪电般的速度连续突破分球,搅乱了对手的内线防守;马库斯则像一个冷静的指挥官,总能在最正确的时间,把球送到最空位的队友手里,时不时还能用一记精准的后撤步三分,惩罚对手的收缩防守。

第一节比赛打了一半,北卡就打出了28比8的进攻高,直接打停了佛罗里达州立大学。全场比赛结束,北卡以92比58,34分的巨大分差大胜对手。

马库斯首发出场24分钟,拿到了16分11助攻4抢断,依旧是0失误;劳森也拿到了18分7助攻,两个人合计送出了18次助攻,盘活了全队的进攻,北卡全队的投篮命中率高达58%,三分命中率更是突破了45%。

这场比赛之后,整个NCAA都被北卡的双控卫阵容震惊了。

ESPN在报道里写道:“罗伊·威廉姆斯找到了最完美的进攻密码,劳森和马库斯的双控卫组合,是NCAA最具伤力的后场搭档。他们一个能撕裂防线,一个能盘活全队,没有任何一支球队,能同时限制住这两个人的发挥。”

质疑声依旧存在,不少媒体依旧在说,马库斯能有这样的表现,全靠北卡的豪华阵容,全靠队友的实力,换做任何一个控卫,在这样的阵容里都能打出漂亮的数据。甚至还有杜克的球迷,在论坛上嘲讽:“他不过是沾了乔丹的光,北卡给他的战术地位,换做泰·劳森一个人,也能做得更好。”

但这些嘲讽,很快就被马库斯用一场场的表现,狠狠击碎。

双控卫阵容启用之后,北卡在ACC联盟里势如破竹,一路连胜,没有任何一支球队能给他们造成实质性的威胁。马库斯的表现越来越稳定,哪怕是面对对手的双人包夹,也能稳稳地送出精准的传球,防守端更是成了北卡外线的铁闸,场均抢断数一路飙升到了联盟第二。

常规赛最关键的一场战役,发生在二月的杜克主场卡梅隆室内球馆。

这里是全美最恐怖的主场,杜克的球迷以疯狂和刻薄著称,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扰客队球员的心态。比赛还没开始,球馆里就挂满了嘲讽马库斯的标语——“你永远活在你爹的影子里”“乔丹的儿子,永远成不了乔丹”“北卡的软蛋,滚回芝加哥”。

球员入场的时候,全场近万名杜克球迷,齐声喊着嘲讽的口号,声音震耳欲聋,甚至还有球迷对着马库斯竖中指,嘴里喊着不堪入耳的垃圾话。

就连比赛开始之后,只要马库斯一拿球,全场就会响起铺天盖地的嘘声,还有球迷整齐地喊着:“你不如你爹!你不如你爹!”

这种级别的扰,哪怕是打了多年球的老球员,都会受到影响,更何况是一个大一的新人。

但马库斯的脸上,始终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不管现场的嘘声有多刺耳,不管对手的垃圾话有多难听,他的眼神始终只有篮球和场上的局势。他没有像媒体预想的那样,被激怒之后疯狂单打证明自己,反而打得更加冷静,更加团队。

第一节比赛,他一次出手都没有,却送出了5个助攻,把北卡的进攻梳理得井井有条,带领球队以22比15,领先了7分。

第二节比赛,杜克调整了战术,用两个人全程包夹马库斯,放空其他球员,他单打。这一次,马库斯没有再传球,而是开启了自己的得分模式。

他先是借着挡拆,迎着两个人的防守,一记超远后撤步三分,空心入网,瞬间点燃了北卡的替补席。紧接着,又用一个漂亮的 crossover 过掉了防守球员,突到内线,迎着杜克的内线大闸,一个拉杆上篮,把球稳稳送进篮筐。

防守端,他更是直接断下了杜克控卫的传球,快攻反击,背后运球过掉了追防的球员,单手劈扣,篮球狠狠砸进篮筐,整个卡梅隆室内球馆瞬间安静了下来。

半场比赛结束,北卡以45比36,领先了9分。马库斯半场拿到了12分7助攻2抢断,用完美的攻防两端表现,狠狠回应了全场的嘘声。

下半场比赛,杜克发起了疯狂的反扑,在主场球迷的助威声中,一波12比2的小高,瞬间把分差缩小到了1分,比赛时间只剩下最后的2分钟。

全场的杜克球迷都站了起来,疯狂地欢呼着,呐喊着,试图用声浪掀翻北卡的心态。

关键时刻,马库斯再次站了出来。

他先是借着汉斯布鲁的挡拆,突破到罚球线的位置,吸引了三个人的防守,然后手腕一抖,一记精准的不看人传球,给到了底角空位的丹尼·格林,格林稳稳命中三分,稳住了局势。

下一个回合,杜克的核心后卫杰拉德·亨德森突破上篮,被马库斯从侧面协防,一巴掌直接扇在了篮板上,完成了封盖。马库斯收下篮板,自己运过半场,迎着防守球员,再次命中一记后撤步三分,彻底死了比赛悬念。

终场蜂鸣声响起,比分定格在78比71。

北卡在杜克的主场,赢下了这场焦点之战,继续保持着全胜的战绩,提前锁定了ACC联盟的常规赛冠军。

马库斯全场拿到了20分12助攻3抢断2盖帽,0失误,打出了加盟北卡之后最完美的一场比赛。

比赛结束的那一刻,全场的杜克球迷都沉默了,只剩下北卡的随队球迷,疯狂地欢呼着,喊着马库斯的名字。

亨德森走到马库斯面前,脸色难看,却还是伸出了手,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却又带着认可:“你赢了,马库斯。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马库斯和他握了握手,平静地说:“谢谢。期待三月锦标赛,再和你们交手。”

走出球场的时候,通道里的杜克球迷,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嘲讽和嘘声,不少人甚至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用实力赢得对手的尊重,永远是篮球场上最硬的道理。

回到教堂山的第二天,北卡举行了常规赛冠军的庆祝仪式。迪恩·史密斯中心的球馆上空,升起了2009年ACC常规赛冠军的旗帜,全场两万多名球迷,齐声喊着马库斯的名字,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常规赛收官,北卡以31胜0负的完美战绩,结束了ACC联盟的征程,稳居全美排名第一,锁定了疯狂三月的头号种子。

马库斯常规赛交出了场均13.2分8.5助攻2.3抢断的完美数据,助攻数排在ACC联盟第二,抢断数排在联盟第二,助攻失误比依旧稳居全美第一,成功入选了ACC联盟最佳阵容二阵、最佳新秀阵容,还成了伍登奖和奈史密斯奖的候选人。

曾经那些嘲讽他“靠爹上位”“水货星二代”的声音,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点点消失殆尽。所有人都开始意识到,这个叫马库斯·乔丹的年轻人,不是活在父亲影子里的附庸,他是一个真正有实力、有天赋的顶级控卫。

ACC锦标赛半决赛的那天,乔丹专程从芝加哥飞到了教堂山,坐在了迪恩·史密斯中心的观众席前排。

这是乔丹第一次,来到北卡的主场,看马库斯的比赛。

整个球馆都因为他的到来沸腾了,摄像机全程对准了他,全场球迷都站起来,对着他鼓掌欢呼。但乔丹的目光,始终落在场上热身的马库斯身上,眼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这场比赛,北卡的对手是维克森林大学,对手的核心控卫杰夫·蒂格,是全美排名前五的控卫,也是未来的NBA首轮秀。赛前他放话,要在乔丹面前,打爆马库斯,证明自己才是更好的控卫。

但比赛一开场,马库斯就用实力,狠狠打了他的脸。

进攻端,他和劳森的双控卫组合,把维克森林的防线撕得稀烂,他的传球像长了眼睛一样,总能精准地找到空位的队友,自己也时不时用三分和突破得分;防守端,他更是死死地锁死了蒂格,让这位明星控卫全场12投仅3中,只拿到了8分,还有4次失误。

全场比赛结束,北卡以86比65,21分的巨大分差大胜对手,晋级ACC锦标赛决赛。

马库斯全场拿到了22分13助攻4抢断,刷新了自己的大学生涯得分新高,依旧是0失误,用近乎完美的表现,给来到现场的父亲,交上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比赛结束后,乔丹走到了球员通道,等着马库斯。

看到马库斯走过来,乔丹笑着伸出手,和他用力地击了个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打得非常好,小子。节奏掌控得完美,传球时机恰到好处,防守也做得很到位。当年我在北卡大一的时候,都没有你这么成熟的比赛阅读能力。”

这是乔丹第一次,把他和大一时期的自己放在一起比较。

马库斯看着父亲,笑着说:“都是你教得好。你跟我说的,越是关键的比赛,越要稳住节奏,不能乱了阵脚。”

乔丹拍了拍他的后背,和他并肩朝着更衣室走去,嘴里说着:“接下来的疯狂三月,和常规赛完全是两个世界。单场淘汰制,没有重来的机会,哪怕你是全美头号种子,稍有不慎,就会被淘汰出局。”

“我知道。”马库斯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常规赛冠军,不是ACC锦标赛冠军,是NCAA全国总冠军。”

乔丹看着他眼里的光,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太清楚这种眼神了,这是对胜利的极致渴望,是刻在乔丹家族骨子里的偏执。当年的他,就是带着这样的眼神,在北卡的总决赛上,投进了那记绝球,开启了自己的传奇。

而现在,他的儿子,正带着同样的眼神,走在属于自己的路上。

一周后,NCAA疯狂三月的对阵表正式出炉。

北卡罗来纳大学焦油踵队,以全美头号种子的身份,被分在了南区。他们的第一个对手,是首轮晋级的东密歇大学。

全美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支全胜的北卡身上,聚焦在了马库斯·乔丹的身上。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带着乔丹姓氏的年轻人,能不能在疯狂三月的舞台上,继续创造奇迹,能不能带领北卡,拿下全国总冠军。

迪恩·史密斯中心的训练馆里,北卡的球员们围成了一个圈,手叠在一起。

马库斯站在最中间,看着身边的队友们,声音清晰而坚定:“兄弟们,常规赛已经结束了,ACC的冠军也已经是过去式了。从现在开始,每一场比赛,都是生死战。”

“我们练了一整年,拼了一整年,为的就是疯狂三月的舞台,为的就是全国总冠军的奖杯。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队友们齐声大喊,声音震耳欲聋,眼里满是一往无前的战意。

劳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兄弟。我们一起,把总冠军奖杯,带堂山!”

马库斯看着身边的队友们,看着球馆上空悬挂着的北卡传奇旗帜,看着远处乔丹的23号球衣,嘴角勾起了一抹坚定的笑容。

疯狂三月的战鼓,已经敲响。

属于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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