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以为她要播放ppt，结果她放起了小视频擦边手势舞，跟着节奏做作地做起了动作。
她每多扭一下，李总的神情就更黑一分。
连林海生也愣在了原地。
“好了，知道你才艺多。别开玩笑了，快把你准备的资料拿出来。”
周可儿甩了甩长发，每个字的尾音都带着波浪。
“什么资料呀？这种东西交给谁不能做啊？”
“咱们出来吃饭最重要的是高兴。李总，你觉得我刚表现得怎么样？”
“这都是我特地新学的舞呢，够有诚意了吧？”
李总冷笑了一声。
“真是荒唐。我看林总你也别开公司了，直接去开会所好了。”
他起身要走，林海生急得拦在了门口。
“李总，您听我们解释。”
“小王，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啊！赶紧说说我们公司的规划！”
小王按计划全程都保持安静，被提起也就淡淡地来了句。
“你不是说周秘书有能力有想法，都听她的么？”
“我就没准备了呀，谁知道她没准备好呢。”
李总带着助理扬长而去，而我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迎了上去。
他见到我后长长地出了口气。
“果然被你说中了。”我笑了笑。
“顶楼包厢，您喜欢的澳洲M9和牛已经准备好了。”
“给我半小时，看看我的方案合不合您的心意。”
我知道李总的习惯，就提前在酒店门口拦住了他的车。
我走之后林海生沉迷吃喝玩乐，再也没有精进过业务能力。
再加上最近和周可儿厮混，公司内部早就一团糟了。
我把这些和盘托出，李总半信半疑地望了我一眼。
“我记得你是海生的老婆吧，你们夫妻闹离婚不管我的事，别把拖下水。”
我把电脑屏幕移到他面前。
“我现在不是以林海生妻子的身份在告诉您这些事的，我是作为一个初创公司的老板，在为自己争取资源。”
“这是我熬了两天完成的年度方案。去年贵公司在营销上花了很多冤枉钱，这正好是我的强项。”
“当年我和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我有绝对的信心和诚意完成您的。”
“现在我自立门户了，还是有说这个话的底气。”
李总粗粗地看了几页数据，眼中对我的欣赏越发浓厚。
我和他约好，如果他发现林海生真像我说的那样奇葩，就会给我一个机会。
那小子和周可儿的表现居然比我想象中还差劲。
在包厢里阐述完方案后，李总就点头和我签下了合约。
临走前李总冲秘书使了个眼色，他轻声开口道。
“李氏的几个兄弟公司应该还不知道林海生的这些事，我这边会一一通知他们的。”
“顾总，往后愉快。”
京市圈子小，很快那些老板们几乎都知道他的公司不行了。
林海生的业务线一落千丈。
谈的好好的合同突然搁置，还有客户直接回复再也不续约，开拓新公司时人家一听到他的名号就直接拒绝。
林海生原本以为周可儿多少能带点人脉进去，没想到她也是人憎狗厌的主。
不仅毫无建树，还用娃娃音气跑了几个送上门的生意。
可只要他动怒，周可儿就像吃准他喜好似的默默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