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为什么人，你知道为什么吗，要不然你给大伙儿说说？」
我笑森森盯着他，看了半晌却先把他给看毛了。
当着众人的面，他顿挫开口「你……你这样的畜生，我怎么会知道……」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山身上，我趁着这个空脱出身子，没等他说完上前死死抱住他就一起朝楼下栽去。
「怦！」得一声，我们二人全然落了地。
一瞬间，底下众人惊呼一片，纷纷闪了出去。
我因为有张山做肉垫，几乎安然无恙，而他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说时迟那时快，我起身抄起手边的石头就要向他脑袋上砸去，却被赶来的警察紧着制止住。
经此一事，我的行径落在众人眼里成了裸的挑衅。
惹恼了民意，来自全国各地的人都在警察局排起了长龙。
而我再次被押到审讯室，几个见惯大场面的老刑警拿着我精神正常的鉴定书，一个个全然熬红了眼睛。
「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他们现在已然不同于刚开始的感化路数，红着眼睛问我。
我还是咬定不松口。
「我他们，当然是因为他们该死！」
他们看我油盐不进，为了平息民愤，还原事情真相。
最终我被押到了记忆审判台上，全网直播给大众一个交代。
02
直播间刚刚被打开，里面就瞬间涌入了数百万人。
除了满屏的之外，竟还有几个替我说话的，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天哪，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小萍不是这样的人！」
「我跟她一个学校的，她不是这样偏激的人啊，整除了读书就是在食堂，子过得贫苦但整个人都是乐呵呵的！」
「装的！」
「竟然还有人替她说话的，我祝你全家都遇上刘小萍！」
简简单单的几行字瞬时被满屏的刷屏。
就在这时，脑袋上的最后一贴电极片被贴好。
大屏幕骤然亮起，时间来到了我九岁那年。
这年父亲在工地出事，母亲伤心欲绝也缠上了重病，家里几乎揭不开锅。
我一人拿着棍子，堵在门口，气势汹汹。
首先上来的是李婶，往我口袋里塞钱「照顾好你妈，要是还缺什么吃的喝的，就上我们家来拿！」
一旁的李五紧着开始附和出声「是啊，你爸出事走了，可还有我们这些乡亲们呢，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小萍啊，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以后你们母女俩的吃食，我们全包了！」
「没错，我们一人少吃一口就能养活儿得起你们娘仨！」
一袋袋的米和面堆在门口，五块十块的零钱塞满了我的口袋。
他们此时的脸上带着忧心，一个个用可怜的目光看向我，甚至有些还落了泪。
我一一掏出，砸在了他们脸上。
「拿着你们的臭钱给我滚，少来上门装好人了！」
镜头一转，我手中的棍子成了两节，刚才那些人捂着腰离开我家。
画面截然而止，定格在我愕然一笑的表情上。
直播间顿时活跃起来。
「你看，打小就是个没良心的！」
「乡亲们对她多好啊，这人是不是年少丧父有什么精神疾病啊！」
「大恩即大仇啊，现在社会上这种人可是多，觉得所有人都欠他的，典型的受害者有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