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段弯路，你才是我的正轨，七年了，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么？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他抓住我的手。
被我轻轻挣脱，没有回头。
「你对我很好。」
「那为什么……」
「因为我从不是你的例外。」
我推开门，走进去。
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他在外面站了很久。
5
第二天，我挂了妇科号。
是该找个西医，彻底治治这痛经了。
刚拐过急诊走廊，就看见段景阳站在抢救室里。
脸色灰白。
沈瑶躺在里面，手腕缠着纱布。
他抬头看见我，眼神骤然变了。
「你跟踪我？」
我没说话。
病床上的沈瑶忽然坐起来，看见我，整个人瞬间被点燃。
「就是你！」她声音尖利，「你到底拿什么威胁他？他要跟我分手！」
护士上去按她，她挣扎着往这边看。
「他明明爱的是我！早就不爱你了！」她哭得满脸是泪，「他说过和你在一起是因为责任！他答应我会和你分手的！」
段景阳快步走过去，按住她肩膀。
「瑶瑶，冷静点，你才刚醒……」
她抓着他的袖子，像抓着救命稻草：「景阳，你别不要我……」
他低头哄她，声音很轻。
我听不清说什么，只看见她慢慢安静下来，脸埋在他怀里抽泣。
他把她交给护士，朝我走来。
拉着我，将我带到走廊僻静处。
「对不起，妍妍。」
「昨天晚上我去跟她谈分开，」他顿了顿，「她接受不了，吃药了。」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焦躁和纠结：「我是要跟她分手的，但是现在……」
忽然，他眼神在我手里的挂号单上顿住。
「妇科？」
他愣住，抬头看我。
「你怎么了？」
我没回答。
「你怀孕了？所以你前几天不是痛经？」
他眉头微拧，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震惊。
伸手抓住我手腕，指尖搭上来。
要给我号脉。
我甩开他。
他的手悬在半空，慢慢收回去。
一阵沉默。
他垂下眼，喉结动了动。
再抬起头时，眼眶泛红。
「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仿佛下定决心。
「你给我点时间。」
我很想问，他凭什么觉得我会接受他的负责。
话到嘴边，却只是淡淡点头。
「好。」
6
我们似乎回到了从前，那段曲没人再提。
他比以前更好。
早起炖汤，晚上回来做饭，全是清淡温补的。
我洗完澡出来，毛巾已经被他烘热，搭在床头。
只是手机永远静音。
深更半夜，屏幕亮起来，他翻身按掉。
第二天早上，消息列表净净。
我知道是沈瑶。
有一天他洗澡，手机落在茶几上。
亮了一下。
「我睡不着。」
又亮了一下。
「你接电话好不好。」
「就一分钟。」
「我保证听完就睡。」
他出来的时候，我正看电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放进口袋。
没回。
他在努力，我知道。
我也知道每天夜里他会侧过身，背对着我，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
偷偷的看沈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