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我俩之间,就有点不一样了。
我画不出稿子抓狂的时候,他会递来一杯热可可。
我笨手笨脚给花瓶上釉,他会从我身后握住我的手,带着我一点点画。
他手心很暖,那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我心跳都乱了一拍。
工作室的人开始起哄。
「景臣哥,你对姜然也太偏心了!我们的胚子坏了,你就让重做,怎么到她这儿,你就亲自上手了?」
温景臣也不反驳,就笑。
「她有天赋。」
我呢,就红着脸假装没听见,埋头跟手里的泥巴死磕。
我以为子就会这么过下去了。
直到祁正突然出现。
那天,我和温景臣正在给新烧好的一批陶器打包。
阳光洒进来,温景臣低头用草绳捆一个青瓷花瓶,侧脸柔和。
我看着他,心里特别安宁。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被“砰”一声撞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强大的气场瞬间把屋里的安宁撕碎了。
我抬起头,看清来人的脸,手里的杯子“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是祁正。
他瘦了,也憔悴了。
下巴上都是青色的胡茬,头发也乱糟糟的。
他穿着件黑色大衣,一双黑眼睛死死地锁着我。
那眼神里,有火,有不明白,还有一丝……慌?
我花了好几秒才找回声音,心脏“咚咚咚”地快要跳出嗓子眼。
「你……你怎么来了?」
他没理我,迈开长腿,一步步走过来。
他每走近一步,我心里的警报就响一分。
温景臣察觉不对,放下东西站起来,不动声色地把我挡在身后。
「这位先生,找谁?」
他声音很稳,却有股劲儿。
祁正的视线从我身上挪开,落在温景臣身上,眼睛眯了起来,全是审视和敌意。
「你是谁?」
祁正的声音冷得掉渣。
「我是这里的老板。」
温景臣不卑不亢。
「你又是谁?你吓到她了。」
「我吓到她?」
祁正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绕过温景舍,一把抓住我胳膊,硬是把我从他身后拽了出来。
「姜然,你跟我玩失踪,就是为了跟这种男人鬼混?」
他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扎在我心上。
「放手!」
我用力挣,他的手跟铁钳似的。
「祁正,你发什么疯!我们没关系了!」
「没关系?」
他捏着我胳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疼得我直抽气。
「离婚协议我没签,你就还是我祁正的老婆!跟我回家!」
他说着,拖着我就要往外走。
「放开她!」
温景臣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