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娘家时就喜欢吃现摘的嫩黄瓜,可惜她娘不让,非得等黄瓜结成大个才允许摘。
现在她当家作主了,黄瓜肯定要在最嫩的时候吃。
细心浇过水后,恰巧大院里的人结伴去供销社,问她去不去,她想了想需要补充的东西,决定还是去一趟。
“雅宁,你这毛衣可真好看。”
和她同时期来随军的李思思羡慕的看着张雅宁身上宽松版的毛衣外套,米白色毛线打底,错落有致,层次分明的红色立体感花朵,举手投足间都显得格外灵动。
跟现在流行的毛衣完全不一样,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张雅宁的这种织法,真是好看极了。
林秋同样注意到了张雅宁的毛衣。
“这确实和我们的织法不太一样。”有种说不出的精致感觉。
“这呀,是用钩针勾出来的,和织出来的那种方法确实不太一样。”
张雅宁话音一落,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钩出来的?”
“对,就是用一个带着钩子的针一点点钩织出来,这种方法比棒针简单,不过保暖性不强,没有织出来的那种密实,就是图好看。”
看着其他人眼中的疑惑,想到这种织法现在还没普及到北方。
“这是我嫂子娘家那边流行的方法,只是现在还没传播开,像钩针还能钩出拖鞋、玩偶和手提包,很多东西都能用毛线钩出来。”她嫂子是下乡知青,老家在南方。
“我的个乖乖,这包不会也是勾出来的吧?”林秋指着张雅宁提着的手提包。
“是呀,这也是我勾的。”
“你们要是感兴趣,回头我给你们讲解一下方法,学起来不难。”
张雅宁有点小得意,之前在家跟着大嫂学织毛衣,织毛衣没学到精髓,反而特别擅长勾毛衣,并且举一反三的勾出来各种好看的图案,比一板一眼的那种好看太多。
她甚至给自己的小侄子钩出来一只小老虎,可把他开心坏了。
就连大嫂都夸她是个钩毛衣的天才。
“那太好了。”
“雅宁师傅,回头我就去找你,等到学会了我也要给自己钩一件。”李思思开心道,自己在家琢磨了好几天,织出来的毛衣外套都没有这种时髦的感觉。
“我们也要去!”好几个人附和道。
“好,大家都来。”张雅宁大手一挥就同意了。
一行人很快到了供销社,这个供销社在离家属院最近的一个镇子上,走路大概要半小时,面积中等,供应一些基本的生活物资,不过比起市里的百货大楼,这品类就没法比了。
所以买贵重物品,还是要去市里。
张雅宁进去转了转,最后买了2包桃酥,还有一包江米条,最后又称了2斤白糖,给了票和钱,就到门口等着其他人。
她欣赏了下周围的景,远远就见到几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姑娘朝着这边说说笑笑的走来。
其中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像是被众星捧月般走在最中间。
她们见到张雅宁时只是瞄了一眼,就走了过去。
只有中间的那个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下,让张雅宁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敌意。
仔细回忆了下,她确定自己不认识她。
“她们是文工团的。”买好东西出来的李思思正好瞧见这一幕就小声的说了下。
看着走远的几个姑娘,小声八卦道,“中间那个最漂亮的叫韩念,是文工团的台柱子,好多军官都在追求她呢,她一个都没瞧上。”
